迟舒礼却道:
“昨日你来得早,我爹还没来得急出门,就被你堵住了,后来他竟然一整天都在家中。
“如此估摸下来,他对你很是警惕。
今天也有可能留在家里。
“所以到时候,只怕不是和 ‘我娘’ 打招呼,而是和 ‘我爹娘’ 打招呼。”
他笑眯眯地瞧着成泠,目光颇有些看热闹的意思。
成泠虽然略有烦恼,但并不是因为怕他们,便道:
“你说,你爹不让你赖床,那,你娘呢?”
她这便是要旁敲侧击地打听,他娘的脾气秉性。
迟舒礼知道她的意图,道:
“我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成泠所料不差,昨日全都是迟父在说话,迟母虽然也忧心,但却会接受她的示好。
看来是个贤惠又心软的女子。
成泠淡淡一笑,向“本地土着”迟舒礼继续虚心请教,道:
“那你爹娘都喜欢什么?
还有两日,我投其所好可好?”
迟舒礼乐意看成泠的戏,觉得很是有趣,便也笑眯眯道:
“父亲好茶,尤其爱品鉴各地名泉烹煮的茗茶,对茶具也颇有讲究。
“母亲性柔,喜欢些精巧雅致的花草,偶尔也抄抄佛经,图心静。”
成泠“唔”了一声,却忽然话锋一转,笑道:
“老婆,你站我这边,我真欢喜。”
迟舒礼微微一怔,水灵灵的眸子眨了一下,看她一眼,才慢吞吞道:
“谁是你老婆?”
“不是你,难道是招财?” 成泠笑眯眯地说。
门外的招财忽然一抖!
迟舒礼哼笑一声,淡淡道:
“既不是我,那便是招财吧。”
“小人不敢!” 招财小声哀嚎。
成泠却忽然浅浅收敛了笑容,变作淡淡的模样,道:
“四爷,上次你和我说 ‘终究会破裂’ 的时候,我已被你成功气死一回。
这回我不想再被你气死了。”
迟舒礼这才抬眼看看她,见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只是不再说话了。
连她素常挂在脸上的笑容,也消失无踪。
迟舒礼这一时,心里跟针扎似的,细细密密地难受起来……
他握着汤匙的指尖微微收紧……
发现,自己竟然在懊悔。
可是……
用过早饭,成泠便和迟舒礼去问候了迟母,果然,迟父也在。
成泠客气几句,便循规蹈矩地离开了。
迟舒礼心里很不是滋味,经过花园,便叫住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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