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的委屈感顿时涌上心头,道:
“从上次,你说要想事情,叫我别来。
到现在,都多久了?”
许鹤择轻轻一怔,所谓想事情,不过是拒绝成泠的一个借口而已。
他想和成泠保持一些距离……
不然,要怎样,才能好好地保护自己的心,不让它困顿在成泠构造的囹圄?
他们本不该是这样的关系。
他冷下脸,声音凉凉的,道:
“ ‘别来’ 是结论。
成泠。”
成泠听不得这样的话,抢白道:
“我不接受这种结论!
这是什么见鬼的结论!
你不如说 ‘别呼吸成泠’ !
这样是不是更合你的心意?
!”
许鹤择觉得她胡搅蛮缠,却又觉得有些好笑,道:
“我没这样说。”
“你有!
你就是这样逼我!
许鹤择!” 成泠委屈巴巴地望着他,眉目写满伤心。
许鹤择瞧了片刻,却道:
“有什么可比性?”
“当然有!”
成泠把他的腰搂得更紧,他们一个坐在桌上,一个站在桌前,成泠低头,抵上他的额际,难过地说:
“小八,你是我的……
“你就好比我身体里长着的心肝肺。
“你叫我离你远,就如同叫我切心剖肺一般。
那样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许鹤择轻轻一怔,心跳得快了些,失神道:
“花言巧语。”
成泠却说:“不是!
是真的!
“不信你摸我的心、把我的脉、看我的眼睛!
若有一处不实,你现在就把我毒死……”
她话音未落,就被许鹤择捂住了嘴巴。
他不悦的眉头轻蹙,望着她,道:
“说什么话?
这是能乱说的吗?”
成泠却定定地看他,目光传情,满目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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