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要买的？” 成泠追上去。

于守意却回过头来，瞧她一会儿，问道：

“把东西放到车上，你不是说要吃糖炒栗子吗，这位小屁孩？”

成泠微微意外，道：

“可你刚刚还骂我，现在就要和我吃糖炒栗子，我六爷是太守约了，还是情绪转换得太快？”

于守意懒懒往前走，道：

“就不能都有？

倒是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买什么扇子？

吃什么栗子？

想干什么？”

成泠笑眯眯道：“你一下问我三个问题，我先回答哪个？”

于守意没理她，径自往前，走了不远的路，街对面就是糖炒栗子。

卖糖炒栗子的摊子在路东边，一口大铁锅架在炉子上，黑色的砂砾裹着栗子在锅里翻滚，腾腾的热气裹着甜腻的香气，在腊月的冷空气里格外诱人。

“老板，一包栗子。”

于守意在摊前站定，从袖子里摸出几文钱。

“好嘞！”

卖栗子的老汉手脚麻利，拿油纸折成一个三角包，舀了满满一铲子热栗子倒进去，扎好口递过来，

“客官拿好，刚出锅的，烫嘴！”

于守意接过纸包，道了谢，便将那包糖炒栗子转身递给成泠。

成泠却意外地没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道：

“你剥一颗给我。”

于守意却一挑眉，淡声道：“没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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