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慢悠悠地望向楼下的台子,懒道:
“说来听听。”
成泠如此望着他,又碰不到他,实在心痒难忍,只能硬捱着,道:
“你今天晚上,别赶我回去。
“你想我戴什么花,我就戴什么花,红花白花黄花兰花紫花头上腰上屁股上,你想戴哪儿戴哪儿,如何?”
顾雁停愣了愣。
成泠这意思,当然是,想睡他。
但“屁股上”是个什么戴法,是那样?
还是那样?
他深妙地侧眼瞧了瞧她,唇边却含着一个笑,慢吞吞的,道:
“你有什么可看的?
谁爱看你?”
成泠莫名其妙地静在原地,眨了一下眼睛,直盯着他不说话。
顾雁停被她盯得脸颊有些热,拿起茶盏,吞了一口茶,也不说话。
成泠却认真道:
“你不喜欢看啊……原来我一直以来,对你都有很深的误会……”
顾雁停咳了一声,茶水呛了满嗓。
没有墨池扑上来,给他顺背,但他却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捞墨池。
那手被成泠一把扶上,巧力一提,脚一拐,
他就像一只醉酒的蝴蝶,七荤八素地扑进成泠的胸怀里。
那蝴蝶还没来得及反应,成泠已经久旱逢甘霖般地向前搂住他的腰,一只手拍上他的背,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气……
他被禁锢在她怀里,还不知自己怎么就这样坐在了她腿上,
但成泠寒梅的香气,熟稔地围绕了他。
那香气像是能安神似的,一下就按住了他。
他动弹了两下,但那背上一下下的安抚,又像给他顺了毛似的……
顾雁停轻咳着,悄悄抬眼,看她,道:
“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成泠说。
“你刚才说,误会我……那是什么意思?”
成泠就瞧着他笑,意味深长地慢慢道:
“你明明……每一次有精神的时候,都盯着我,看个不停……
“不但喜欢看,而且还喜欢抓我……不是吗?”
顾雁停的脸色瞬间肉眼可见地泛起红色,像一颗刹那红透的苹果。
他推着成泠想爬起来,口里又急又怒,道:
“尔敢口出狂言!
我明明是恨你!
是恨!
混蛋!”
他扑腾,越扑腾,成泠抓得越牢。
她笑吟吟道:
“原来是恨,不是喜欢啊……我还以为你那样,是喜欢呢……
“所以我才说,我误会了你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