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事不可偏废,所以我的意思是,先扒他的皮,再要他的命。”
她像一只笑面虎。
迟舒礼慢条斯理地往她碗里放了一块辣子鸡丁,道:
“我去替老七折磨折磨他,然后老五再走个程序,把他砍了。
张崇现在在京兆府?”
“嗯。”
迟舒礼笑了一下,眼尾却还留着一点冷意,声音不大,却很安定,道:
“你放心,让老七在府里好好歇着,这件事,准保他满意。
“不过,回头我去赋青茶楼,可不付钱。”
成泠笑道:
“我替你做中间人,回头他还得给你贴点钱。”
迟舒礼也乐,瞧瞧她,笑道:
“免了!
省得你吃回扣!
“择日不如撞日,过了这阵,那小子的小脑筋就开始想多了,事情还会变性,我今天就得去一趟。”
成泠笑眯眯道:“老四果然有谋算。”
迟舒礼却缓了缓,有些遗憾,道:
“本来今天挺高兴,被张崇那厮一搅和,我也不高兴了。”
成泠却暧昧地瞧瞧他,道:
“等我吃饱饭,我能让你高兴……”
……
……
(打结的头发。)
迟舒礼坐在成泠腿上,望见天花板的木纹,喉咙里滚烫滚烫的。
成泠想亲他,他不许。
他白花花的脖子,会留下痕迹。
于是她便一直盯着他看,迟舒礼捧着她的脸,说:
“成泠……成泠……”
下午,成泠餍足地傍在窗边,懒懒地拥着他,道:
“我真怕现在太爽了,以后会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做梦。”
迟舒礼窝在她身上,道:
“我会把你叫醒,说你睡太久了,晚上再睡。”
他还会陪在她身边。
成泠幸福得想发抖,牢牢地把他抱在怀里,说:
“老婆……我好幸福啊……”
迟舒礼像只小猫那样蹭了蹭她,说:
“我也是。
成泠宝贝。”
成泠就笑,道:
“我是宝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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