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道:“自然,答应你的事。”
两人各带了一个贴身小厮。
找到牙人之前裴涣章说:
“长公主待会儿不要露了身份,我没说过我们是长公主府的。”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是一个富商,还是个妻管严。
虽然我先来过目,但拿主意的时候,还需要带夫人一同来。”
成泠闻言心里略略轻快起来,嘴角喜悦压都压不住,道:
“好吧,我今天就当你的挡箭牌。
“你要声嘶力竭款的,还是雍容华贵款的,还是冷漠威严款的?”
裴涣章一笑,道:“就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成泠心里蓦然动了动,看向他。
可是裴涣章已经转过了头去。
嗐。
不操何撩。
成泠提起一个笑,迈入牙行。
与裴涣章交易的牙人便立即迎上来,满面堆笑,道:
“这就是尊夫人吧?
真真是与裴员外郎才女貌!”
成泠道:“过奖。”
他们依次看了三处房产,就是当初成泠给裴涣章指的那三处。
前两处看完之后,成泠见裴涣章都没有特别属意的样子,便也敷衍着应声。
到了第三处,牙人缠磨着,非要他们到这一处的地窖看看。
牙人举着油灯率先钻进地窖,声音在地下的甬道里带着回响:
“二位留神台阶——这处地窖可是小老儿压箱底的宝贝!”
灯光倏然铺开,映出个拱顶石室。
但见四壁青砖垒得密实,地面灰泥铺得平整,竟比寻常人家的正堂还要宽敞三分。
“您瞧这举架,”
牙人将灯盏举高,光晕在穹顶悠悠荡开,
“便是摆上八仙桌,客人登台唱曲也碰不着梁柱。
夏日里下来吃茶,比上头凉快不知几多,可省多少冰钱!”
他又格外殷勤地屈指叩击砖壁,砖壁发出沉实的闷响:
“二位听听这声儿!
四面都拿糯米浆掺三合土夯过,防潮隔音。
上头丝竹管弦闹翻天,底下照样能谈清静生意!”
他手中灯盏的火焰,摇晃着,发出微弱而奇异的香气……
他笑说着,又引着成泠几人走向侧边小门,原来这里竟连着两间套窖!
“这间存茶饼,那间摆酒坛,正好做个阴阳窖!
通风口都拿铜网罩着,鼠蚁进不来。
“再看这里,最妙是这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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