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公主所求，我不会让它实现。

但是那位员外所求，是我明码标价。”

成泠盯着他，道：“你卖他的不是花？

是什么？”

沐隽疏却在此时懒懒看着她，笑问：“你觉得是什么？”

成泠忽然觉得不太开心，道：“不要这样逗我……沐隽疏……我真的会被惹毛。”

被有关他的一句随口的不清白的调侃。

见她眉头拧成了一个八字，沐隽疏觉得有些好笑，他手洁心清，自然无惧自我调侃。

但他感到她真的很不舒坦，虽然只是随口，但他还是不由后悔了一下，顺水推舟道：

“画画呗，还能是什么？”

成泠表情好了些，道：“在花店里‘画画’？

明码标价，怎么标的？”

“每满三万两，赠一次画像。”

成泠震惊无比，道：“三万两？

！

什么？

！”

是三万两！

！

！

三万两都可以买下半条街了啊苍天呐！

到底是谁在买啊！

沐隽疏却懒懒地一笑，瞧着她，漫不经心地道：“怎么？

不相信？”

成泠有什么不相信的！

她就是亲眼看见人家花了五千两，买了一盆平平无奇的凤仙花啊！

成泠张口结舌，盯着沐隽疏半天，心里头万马奔腾……

“你你你……”

沐隽疏轻蔑地一笑，道：“我什么？”

成泠震撼道：“他们……是脑子进水了吗？”

沐隽疏却意味深长，眼角微挑，望着她道：“你是说，先崇德太后脑子里有水吗？”

这一瞬间，成泠面部肌肉的情绪过于复杂，只能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

当年百师齐聚，他一骑绝尘。

她看了他的画，还特意寻到他面前，当面褒奖。

或许她脑子里也有一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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