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沐隽疏警惕地问。
成泠扯了扯嘴角:
“因为……皇后和我有旧怨。
我曾经得罪过她。
“先太后还在的时候,我们就撕破了脸。
近年来,我们是两看两厌。”
沐隽疏却笑,道:“你一年四季打仗,找男人全靠坑蒙拐骗抢。
能招上女人的怨,倒是稀奇。
“还是说,她是哪个驸马的拥趸?”
成泠却尴尬地低了眼,道:“不是不是。
年少无知才成了对头。
换成现在,肯定不了。
我现在可是行正言端、胸怀大局、有口皆碑。”
“哦?”沐隽疏眯了眯眼,“是哪个昨天说要在柳柳面前按着我亲?”
成泠蓦然抬眼,瞪着他。
她没想到,他会直言不讳地说这个,“我……我是吓你的。”
沐隽疏笑盈盈地看着她,说:“说完了,滚吧。”
成泠却有些局促,道:“你是不是介意这个?
我真的改了,以后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的。
我保证。”
沐隽疏却越笑越灿烂,望着她说:“成泠,你现在比以前好逗多了。”
成泠复杂了一下,然后还是道:“随你开心,但我刚才的话你可谨记。
我还给你带了一盒椰粉金膏。”
成泠美滋滋地离开了沐园。
老三陆峥鸣,早已上朝去了。
她把一盒金粟平饤和转达的话,留给陆园的下人,带着一小队人去往迟园。
迟舒礼还在睡觉,隐隐约约听见叩门声,然后招财开了门。
成泠的脚步声,轻手轻脚地冒进来,带着清凉的晨露气息,还有成泠身上独特的香气。
迟舒礼缓慢地睁开眼,果然见床前窝着一个温柔脑袋。
成泠眉眼弯弯,轻声说:“吵醒你啦?”
迟舒礼眨了一下眼睛。
成泠继续小声说:“我明要走了,来看看你睡姿乖不乖。”
迟舒礼忍俊不禁,笑看着她,问:“乖吗?”
成泠点点头,说:“乖极了。”
迟舒礼要起来,被成泠紧急伸手按住,她道:“我马上走了,就是来看你一眼。
——别起来。”
迟舒礼便躺好了点,说:“睡不着了,你快说。”
成泠道:“你马上回娘家了,我会很担心的,若是遇到什么不顺的事情,你就叫人传话给我,我马上从清凉宫飞过来给你撑腰,好吗?”
迟舒礼瞧她许久,目光软软的,说:“成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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