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隽疏一起身,
成泠也被拔出萝卜带出泥那样地“呼啦啦”站起来。
但她望着他,顿了顿,说:
“……那你好好休息。”
沐隽疏点了头,消失在门边。
……
皇后令沐隽疏做恶梦,梦里她把沐隽疏的画狠狠地撕了,说:
“让成泠来画!”
沐隽疏吓醒了。
——怎么可能让成泠画,那太惊悚了。
汗流两斤。
——太过无语。
……
次日,忍冬背着沐隽疏的画箱,在义正门前止步。
他道:“爷,我在外头等你,长公主千叮万嘱,刺客很多,你不能乱走。
我若是不见踪影,许是小解之故,若久未至,只肖派个人回府报信,你只需在宫门口等着。”
沐隽疏凉凉道:“你都说了多少遍了?”
忍冬讷讷地干笑,说:“长公主说,您要是乱走,就打断我的腿。”
忍冬:殿下,你有本事打断二爷的腿。
沐隽疏独自进了平澹殿。
皇后换了一身与昨日不同的衣服。
沐隽疏眉头一蹙。
只能重新画了。
皇后倒是和梦里的歇斯底里大为不同,她和颜悦色,文文静静地说:
“沐驸马,今日天气好,这个金桔很甜,你尝尝。”
成泠:她给你的食物,不要吞下肚。
沐隽疏连忙揖手拒绝,道:
“臣肚腹不适,对娘娘美意只当敬谢不敏。
昨日画作未毕,娘娘换了新衣。
今日臣恐不能尽快完成娘娘所托,以致再废一稿,不知何时开始画作?”
皇后却温温一笑,道:“沐驸马倒是心急。”
沐隽疏并未否认。
皇后道:“不如,你吃了这个金桔,我们就开始画?”
沐隽疏目光轻轻地暗下来。
他默默地握紧手心。
“臣可以等。”
……
昨日,成泠以为要等到下午,沐隽疏才会回来。
可是他上午饭前,就回来了。
今日,成泠以为要等到下午,沐隽疏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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