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等我长胖了,就合适了。”韩世忠笑了。
梁红玉嫁给了韩世忠,从一个营妓,变成了将军夫人。
没有人看好,同僚说他娶一个妓女,丢人。
韩世忠说:“你们懂什么?
她比你们都能打。”梁红玉没有辩解,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她要用打的。
她跟着韩世忠出征,不是在家等着,是上战场。
韩世忠在前面冲,她在后面压阵。
韩世忠受伤了,她替他指挥。
士兵们起初不服。
一个女的,上战场来干什么?
有一次,部队被围,韩世忠不在,梁红玉穿上铠甲,骑上马,冲到阵前。
她没有喊话,没有训斥,她挥刀杀进敌阵,砍了三个金兵的头,挂在马脖子上。
骑回来,下马,把滴血的刀插在地上。
“还有谁不服?”
没有人不服了。
金兵南侵,韩世忠守江防,梁红玉带着女兵巡逻。
夜里江风大,浪急,她站在船头,一盏灯挂在桅杆上,照着江面。
金兵的探子看到灯,不敢靠近——她灯在,人在,刀在。
雷震在江对岸的芦苇丛里蹲着,看着那盏灯。
灯很亮,他想起了妈祖的灯。
两个人的灯不一样,但都在夜里亮着,都在守着什么。
他在想,他守的东西,有没有灯。
建炎四年,完颜宗弼——金兀术,率领十万金兵,南下攻宋。
宋军节节败退,金兵一路烧杀,直扑临安。
韩世忠带着八千人,在镇江江面拦截。
八千对十万。
没有人觉得能赢。
梁红玉对韩世忠说:“你打,我敲鼓。
鼓不停,兵不退。”韩世忠看着她,没有说“你别去”,没有说“你留下”。
他说:“鼓声别乱。
我听得懂。”梁红玉说:“你听得懂。”
战船开出港口那天,梁红玉站在船头,穿着那副轻甲,红披风被江风吹起来。
她把鼓槌握在手里,手心全是汗。
不是怕,是等太久了。
鼓声——第一通,列阵。
宋军的船排成一条线,箭上弦,刀出鞘。
金兵的战船从北边压过来,黑压压的,像一片移动的陆地。
鼓声——第二通,出击。
宋军的船冲出去,梁红玉的鼓声越来越密,像暴雨打在屋顶上。
金兀术的船冲在最前面,韩世忠的船迎上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