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它在战场上，它能传递士气，让士兵不害怕，不后退，不会在关键时刻散掉。

不需要语言，不需要旗号，只要把它放在阵地上，它自己会震动。”

周景山接过音石收好：“谢谢大人。”赵文和摆了摆手：“不用谢。

反正我也用不完。

我一般用那把吉他，音石只是备用的。”他回到石柱中央，把电吉他重新套回肩上，然后清了清嗓子：“下一首，《孟婆汤是咸的》。

唱完了还有一首——《等了一百年的人，最后自己把串吃了》。”他开始唱了。

他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不高不低，像是在跟什么人说话：“她等了一百年……那个人没来……她喝了自己的汤……然后忘了自己为什么在等……”

许薇薇走在队伍里，脚步没有停。

但她的头微微侧了一下，像是在听。

她听了半句，又转回去了。

五庄观的暮色里，廊下的灯被点着了。

小竹蹲在后山那棵小苗旁边，那朵花已经完全绽开了。

清风站在她身后：“西方鬼帝赵文和今天唱了一首新歌，叫《孟婆汤是咸的》。

他唱的时候，有几个亡魂听哭了。

但他们听完之后，站起来自己走了，没有回头。”小竹没有回头：“那他的歌真的能感化亡魂？”清风想了想：“他的歌感化的不是亡魂。

是亡魂自己的执念。”他顿了一下，“他活着的时候是鼓手，在河边击鼓掩护残兵渡河。

他中箭倒下的时候，鼓还在响。

他的鼓声没有停过，所以他的歌也不会停。”小竹沉默了一会儿，伸手碰了一下那片花瓣：“那他也挺厉害的。”清风没有接话。

（第40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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