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路的样子也是，前面有坑会绕过去，但不会后退。”他顿了顿，“你刚才在四值功曹那边，站了两次——一次在凹坑里，一次在露台上。

你都没有退。”赵真真没有接话。

牛元辰从怀里摸出一片巴掌大的木牌，上面刻着一个“牛”字，字迹粗犷，像是用刀尖直接划进去的：“老夫送你一句‘踏实’。

你做事的时候踏实的，以后走路的时候也踏实的。”他把木牌递给赵真真。

鼠元辰从腰间解下一根细绳，绳头系着一颗小铃铛：“送你‘机灵’。

遇到要躲的东西，铃铛会先响。”他把绳子和铃铛递过来。

虎元辰从手腕上解下一根编绳，绳结打得很紧：“送你‘勇气’。

不是冲动的勇气，是知道前面有坑还是往前走的勇气。”他把它系在赵真真另一只手腕上。

兔元辰从发髻上取下一根淡粉色的细丝：“送你‘温柔’。

你自己对自己温柔一点。

你对自己太严格了。”她把细丝缠在赵真真小指上。

龙元辰从袖中取出一片暗青色的鳞片：“送你‘志向’。

你现在的志向已经够高了，以后还会更高。

拿着。”他把鳞片放进赵真真手心，鳞片在月光下微微泛着暗青色的光。

蛇元辰从腰间的布袋里取出一枚细长的白玉片：“送你‘智慧’。

你以后遇到看不懂的事，把它握在手心里，会想到办法。”赵真真接过白玉片，它比看起来要沉一些，像一块被压缩过的冰。

马元辰从靴筒里抽出一根深蓝色的短鬃毛：“送你‘自由’。

你以后遇到走不出去的地方，把它放在地上——它会朝出口的方向倾斜。”他把鬃毛递过来，赵真真接住了。

羊元辰从衣襟上摘下一朵灰白色的干花：“送你‘善良’。

你已经够善良的了，这个提醒你继续善良下去。”他把干花递到赵真真手里，花瓣已经干透了，碰在指尖上像纸一样薄。

猴元辰从腰间解下一根红绳，绳头打了一个极复杂的结：“送你‘灵活’。

遇到死路的时候，握紧它——你会想到别的走法。”他把红绳挂在了赵真真的背包带上。

鸡元辰从手腕上解下一根细长的橘色线：“送你‘守时’。

你做事不拖，以后也不拖。

拿着。”他把线缠在赵真真的另一根手指上。

狗元辰从衣领内侧取下一枚灰黑色的纽扣：“送你‘忠诚’。

你对你身边的人忠诚，他们也对你忠诚。”他把纽扣递进赵真真手心。

猪元辰从袖子里取出一枚淡褐色的圆形木片，边缘被打磨得很光滑：“送你‘知足’。

你以后走到哪里，记得你已经有够多了。”他把木片放在赵真真掌心里，十二枚物件在她手心里摆成了一圈，像一个小小的十二生肖轮盘。

赵真真低头看着掌心。

十二枚物件安静地躺在她手心里，有的凉有的暖，有的光滑有的粗糙，但每一枚都在发出极微弱的颤动。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像是十二道不同的脉搏在同时跳动。

她握紧拳头，把它们收进怀里。

十二元辰各自退回了自己原来站的位置，重新围成了圆环。

月光照在圆环中央，在那些石板上的生肖图案之间流动着。

赵真真站在圆环中央，感觉自己脚下那块刻着“虎”的石板微微发热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正常的温度。

鼠元辰在圆环边上说了一句：“你带着这些，不会改变你的运势——但会让你更容易感觉到自己的运势在往哪个方向走。”

赵真真点了点头，正准备弯腰穿过那棵老树的树洞往回走的时候，她感觉到怀里的那粒“时之碎屑”忽然发烫了一下。

不是持续的烫，是一瞬间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碰到了。

她停下来，抬头看向圆环外的方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