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截棍又在他手里变形——化作无数飞镖,每一片叶镖都是不同的形状,不同的毒性,密密麻麻地悬在他身侧,像一群等待命令的黄蜂。
飞镖收回来,在他手里变成一根长鞭,鞭身上长满了倒刺,每一根刺上都淬着不同的毒。
长鞭又缩短,变成两根短杵,一枯一荣,握在他手里,像握着生死。
钱彬低头看着手里的短杵。
他没有给它们起名字,但他的血液知道它们叫什么——九毒噬魂鞭、万毒叶镖、生死双节棍、血腐藤鞭、枯荣双杵。
都在他身体里睡着,等着他长大。
李煜那边的动静最大。
火焰短刃在他手里炸开了。
不是熄灭,是爆发——火焰从他掌心喷涌而出,在他面前凝成一柄长剑。
剑身上流淌着岩浆,剑柄上刻满了他看不懂的符文,但握在手里的感觉是对的。
长剑在他手里变形——变成一把战斧,斧刃上燃烧着金色的火焰,一斧头劈下去,面前的地面裂开一道缝,岩浆从裂缝里喷出来。
战斧又在他手里变形——变成一柄重锤,锤头上缠绕着赤红色的火光,一锤砸在地上,冲击波把周围的敌人全部震飞。
重锤收回来,在他手里变成一盏古朴的铜灯。
灯芯上跳着一簇小火苗,不大,但热得吓人。
周围的空气都被烤得扭曲了,但李煜站在灯前,一滴汗都没流。
铜灯炸开,火焰在他身上凝成一件薄薄的光甲。
不是笨重的铠甲,是贴身的、流动的、像火焰织成的衣服。
他的速度变快了——不是快了一点,是快了几倍。
光甲又炸开,火焰从他身上喷涌而出,化作一根巨柱,立在他面前。
巨柱上刻满了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燃烧,都在呐喊。
他单手按在柱身上,火焰从柱顶喷出来,像火山爆发,像天塌下来。
李煜看着面前的巨柱。
他没有给它起名字,但他的血液知道它叫什么——焚炎剑、炽焰斧、灼心锤、火神灯、焚天柱。
都在他身体里睡着,等着他长大。
周景山从废墟上走下来。
他的手里多了一根杖——坤元杖。
杖身不长,约一米,通体土黄,杖头上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土黄色宝石。
他把坤元杖往地上一顿,杖身上的符文亮了。
坤元杖在他手里变形——化作一根锏。
镇岳锏。
锏身四棱,每一面上都刻满了山川河流的纹路。
他握着锏,往地上一砸,大地裂开一道缝,裂缝里涌出来的不是岩浆,是石灵——十层楼高的石灵,从地底爬出来,站在他身后。
镇岳锏在他手里变形——化作一杆长枪。
裂岩枪。
枪身两米,枪尖是石头磨的,但上面流转的光芒比任何金属都锋利。
他把枪举过头顶,投了出去。
枪尖撕裂空气的声音像龙吟,土黄色的光芒在枪身上炸开,化作一条石龙,撞向敌阵。
千叶龙一的八咫镜上多了三道裂纹,他身后六个白衣人手里的镜子碎了一半。
裂岩枪飞回来,在他手里变形——化作一柄战戟。
磐石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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