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你能驾驭它,它就能在最不可能的地方打开一条生路。”
钱彬握紧了木针。
“师父,我爷爷……也学过这个?”
青鸩的笑容淡了一些。
“你爷爷是第一个用‘灼魂’治好了自己战友的人。
那个战友被伪神的腐蚀能量伤了脊髓,所有医生都说没救了。
你爷爷把‘灼魂’稀释了三百倍,注入他的脊柱,烧掉了腐化的神经,再用木系能量催生新的。”
他顿了顿。
“那个战友,现在还在特协局工作。
活得比谁都精神。”
钱彬低下头。
他想起爷爷的手。
那双总是拿着针的手,瘦削的、布满青筋的手。
他想起爷爷教他认穴的时候,用那双手在他身上比划。
他想起爷爷临终前,把那串紫檀木手串放在他掌心,说“钱家的根,在你身上了”。
“再来一次。”他说。
青鸩笑了。
“好。
第二课,‘凝霜’——”
他拿起第二个冰蓝色的瓶子,倒出一滴透明的、冒着寒气的液体。
“‘凝霜’,蓝瓶。
效果是组织冻结,中者如坠冰窟。
少量可用作麻醉剂,止血效果极佳,过量则永久冻伤。”
钱彬用木针沾了一滴“凝霜”,刺入另一株枯草的茎部。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灌注生机,而是先感受那股寒意在植物体内的蔓延。
寒气所过之处,细胞停止活动,代谢放缓,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他才开始引导木系能量,不是去对抗寒气,而是顺着寒气的路径,在冻结的组织间隙中开辟新的生机通道。
枯草的叶片从枯黄变成灰白,又从灰白变成淡绿。
茎干从 brittle 变得柔韧,根部重新长出了细须。
“不错。”青鸩点了点头,“‘凝霜’的关键不是‘解冻’,是‘借道’。
寒冻结了坏死的组织,让你有机会绕过它们。
你爷爷当年悟了三天才明白这个道理。”
钱彬推了推眼镜。
“我比他快?”
“你比他快。”青鸩笑了,“但你比他少吃了很多苦。
你爷爷悟这个的时候,把自己冻了三次,手差点废了。”
钱彬沉默了一下。
“那他是怎么撑过来的?”
青鸩想了想。
“他说,‘冻了三次,就知道冰是啥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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