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遇到病人,就知道他们有多疼。
’”
钱彬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没有冻伤的痕迹,没有老茧,只有握针磨出的薄茧。
爷爷的手,是布满疤痕的。
“继续。”他说。
青鸩拿起第三个暗紫色的瓶子。
“‘蜃楼’,紫瓶。
效果是致幻,中者如坠梦境。
少量可用于镇痛,过量则精神错乱。
这一课,比前两课难。
因为‘蜃楼’会影响你的感知,让你分不清真假。”
他递给钱彬一根新的木针。
“这株草,中了‘蜃楼’的毒,已经三天了。
它的根还活着,但叶子以为自己是花,茎以为自己是藤。
你要让它想起来,自己是草。”
钱彬接过木针,看着面前那株扭曲的植物。
它的叶子卷成了花瓣的形状,茎蔓生,像藤蔓一样四处攀爬。
它的根还在土里,但整株植物已经完全认不出原来的样子。
他把木针刺入茎部,闭上眼睛。
木系能量涌入的瞬间,他感受到了那株草的“意识”——混乱的、分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的。
它以为自己是一朵花,以为自己需要阳光和蜜蜂,以为自己是藤蔓,需要攀附什么东西往上爬。
钱彬没有去纠正它。
他只是在它的“意识”里,轻轻放了一颗种子。
一颗草的种子。
不需要阳光,不需要蜜蜂,不需要攀附。
只需要土,水,和一点点时间。
植物的叶片开始变化。
卷曲的花瓣慢慢展开,变成细长的草叶。
藤蔓般的茎收回来,变得挺拔。
整株植物在钱彬的掌心里,慢慢变回了它原来的样子。
青鸩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很久。
“你爷爷要是看到你今天的样子,”他的声音有些哑,“会很高兴的。”
钱彬睁开眼睛。
他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从青变绿——不是夸张,是真的绿了。
青鸩说这是“抗毒预备剂”的正常副作用,过三天就好。
“师父,”他推了推眼镜,“我的脸是不是变色了?”
青鸩仔细看了看。
“嗯,绿了。”
“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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