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你爷爷当年绿了一个星期。”
钱彬沉默了。
“还有六种呢,”青鸩笑眯眯地指了指剩下的六个瓶子,“今天先尝这三种,明天继续。
你回去好好消化,明天早上来,我考你。”
钱彬站起来,把木针收回手串。
九颗翠绿的珠子安静地嵌在紫檀木手串的间隙里,在洞窟的绿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转了转手腕,珠子微微发光。
“师父,”他忽然问,“您为什么一直不结婚?”
青鸩的笑容顿了一下。
他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口,擦了擦嘴。
“等一个人。”
“等谁?”
“等一个不用我等的人。”青鸩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你爷爷等了你奶奶一辈子,等到了。
我等了六十二年,还没等到。
但没事,等不到就等不到。
我还有酒,还有药,还有你们这些小崽子。”
他转身朝洞窟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爷爷走的那天,我去了。
他拉着我的手,说,‘老青,小彬就拜托你了。
’我说,‘你自己教不行吗。
’他说,‘我没时间了。
’”
钱彬的手攥紧了手串。
“他早就知道。
他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
但他谁都没说,一直撑着,撑到你长大,撑到你能记住那些医书上的字。”
青鸩的声音从前面飘来,比平时轻了很多。
“你爷爷那个人,看着闷,其实胆子大得很。
什么都敢尝,什么都敢试。
他走的那天,我守了他一夜。
他醒过来一次,问我,‘老青,你说我这辈子,值不值?
’我说,‘值。
你救了那么多人,怎么不值。
’他笑了,说,‘那就好。
’”
他转过身,看着钱彬。
洞窟的绿光照在他脸上,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他这辈子,值了。
你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