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中了“灼魂”的,需要用“凝霜”解。
后面有三株,频率忽快忽慢,像在害怕。
那是中了“蜃楼”的,需要用“空谷”解。
还有三株,在更远的地方,频率混乱,像是中了多种毒素的混合。
九根针同时飞出。
穿过药王谷的雾气,精准地刺入九株植物的茎部。
然后,他开始解毒。
每根针上的毒液都需要不同的解法——有的需要用生机包裹,有的需要用另一种毒中和,有的需要引导到特定的部位。
九种解法,九种不同的能量频率,同时进行。
钱彬的额头开始冒汗。
他的精神力在飞速消耗,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
但他没有停。
第一株,活了。
第二株,活了。
第三株,活了。
第四株,枯了。
他的手指抖了一下。
第四株的毒液是“石泉”——青鸩下午新教的一种,效果是石化皮肤。
他解法用对了,但能量输出太强,把植物的细胞结构破坏了。
他咬着牙,继续。
第五株,活了。
第六株,活了。
第七株,活了。
第八株,活了。
第九株,枯了。
九株,活了七株。
钱彬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药王谷的雾气在他周围弥漫,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脸更绿了。
“不错。”青鸩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第一次练九针,能活七株,已经很好了。”
“死了两株。”钱彬的声音有些哑。
“死就死了。”青鸩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水壶,“植物死了可以再种。
人死了,就真的没了。
你现在多死一株草,以后就能多活一个人。”
钱彬接过水壶,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带着淡淡的药草味。
“师父,”他忽然问,“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要救一个人,但我的能力不够,怎么办?”
青鸩看着他,难得没有嬉皮笑脸。
“那就用你会的。
一根针不够用两根,两根不够用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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