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高三尺的落了回来。
金黄金黄的。
和之前一样。
岛上的老人端着碗站起来。
碗底的手印还亮着。
灰白色的光,稳稳的。
叶寂按着胸口。
四层光少了一层。
灰白的那层没了。
全流进碗底了。
胸口只剩三层。
暗红,淡金,心。
阿念端灯过来。
“叶寂哥。
阿瓷的影子走了。”
叶寂点头。
“走了。
它本来就不该在我胸口。
它是阿瓷的。
该回阿瓷的碗里。”
阿念把初的灯放在山顶那盏灯旁边。
两盏灯并排。
白光,金光。
火苗碰到一起。
火苗里显出两张脸。
阿瓷。
还有一个人。
不认识的。
穿粗布衫,手上全是老茧。
“那是谁?”阿念问。
岛上的老人看了一眼。
“我爷爷。
阿瓷师傅的徒弟。”
火苗里,阿瓷把手里那只泥碗递给徒弟。
徒弟接过来,两只手捧着。
阿瓷的手按在徒弟手背上,按着徒弟的手,在碗底按下一个手印。
两张脸同时淡了。
火苗分开。
老人端着手里的碗,碗底的手印亮着。
灰白色的光。
“阿瓷师傅的手印,在我爷爷手上按出来的。
传了三代。
传到我手里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