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皮鳞胆汁牙胃眼全在胸口,旧光融成了薪火。
两个人的东西归了两个人;所有的身体和手艺,全在花圃里。
等了这么久,等到今天。”
阿舵把饼掰成两半,一半放在断枝前面,一半塞进嘴里。
“备芯归位了。
神狱旧址的东西全收回来了。
初和渊留给对方的东西,今天全碰上了;断枝归了花圃,备芯挨着接骨的筋,两根芯一根接骨一根归位。
接下来就是等。
那条青膜封着的暗茧什么时候有动静,东极以东那片海什么时候开花。”
阿木从灶房端饼出来,手里端着一摞。
阿白跟在后面,腰更弯了,但手里的饼还是烙得金黄。
她把饼放在花圃边上,低头看那截断枝。
看了一会儿,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断枝上的青膜。
青膜在她指尖亮了一下,和当年她摸初窑那盏石灯时一样的反应;微微一亮,然后又恢复原样。
阿白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转身回灶房了。
小海从阿舵怀里挣下来,追过去抱住阿白的腿。
从她手里接过一块饼,跑回来放在断枝前面。
排成一排;阿舵的半块,小海的半块,断枝前面的两块饼。
花圃里的光映在饼上,金黄金黄的。
小海蹲在花圃前面,看着那截断枝,又看看自己的手,手指还在捻着。
(第97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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