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那布包是——”
“是您昨晚留的那只酒壶,他让擦干净了给您送回来。”
陈默伸手接过布包,没有打开,托在掌心里掂了一下。
壶已经不烫了,凉凉的,隔着布贴着手心。
“回去跟他说——边地风大,让他多带一件厚衣裳。”
守卒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陈默站在巷子里,手里托着那个布包,低头看了一会儿。
他把布包夹在腋下,转身走回院子里。
书房的门还敞着,案上的渠工册子被风翻了一页,正在日光底下晾着。
他走到案前坐下来,把布包搁在案角,铺开册子,拿起笔继续看。
院子里有一阵晨风穿堂而过,带起案面上一角纸边,又落下去。
他低头写字,笔尖落在竹纹上,沙沙的,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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