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的分量,在座的人都清楚。
临时作战集群是打仗用的——仗打完就撤。
绥靖公署是治军治地用的——设了就扎根。
“刘睿任公署副主任,主持实际工作。”
副主任。
不是主任。
“主任一职由军事委员会另行任命。
在正式任命前,暂由刘睿代行主任职权。”
白崇禧的手指在杯沿停住了。
他听出了这句话里的三层意思。
第一层:给你权。
十万大军加地盘,你管。
第二层:不给你名。
主任空着——不是忘了,是你资历还差一截。
等你再立两场功,自然扶正。
第三层:提醒你。
头上还悬着一根线。
你不是军阀。
你是国家的将领。
这就是委员长。
恩威并施。
给足了面子,也留足了缰绳。
刘睿站起身。
“谢委座。”
三个字,不卑不亢。
没有多余的感激涕零,也没有推辞作秀。
委员长微点头,继续往下念。
“第三。
授刘睿一等宝鼎勋章。”
他从文件边抽出一张纸条。
那是他亲笔写的批语。
“抗战以来第一大功,实至名归。”
一等宝鼎。
陈诚的手指在桌沿敲了一下。
这是中将能拿到的最高勋章。
再往上——就只有青天白日了。
而刘睿已经有了一枚青天白日。
军衔没动。
中将还是中将。
二十岁的中将已经震古烁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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