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把刘睿从“川军系统”往“中央系统”拽。
入党——介绍人是陈诚——陈诚是委员长嫡系中的嫡系——刘睿从此就打上了中央的烙印。
川军?
川军是过去式。
委员长的人——才是以后。
——
委员长没有立刻表态。
他看着刘睿,又看了看陈诚。
安静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
“辞修说得对。
十个师加独立部队,坐着一个绥靖公署,管着委员会的摊子。
连个党证都没有。
不合规矩。”
“入党的手续——尽快办。”
陈诚点头。
“介绍人这边,我和俞署长——”
委员长抬手。
打断了他。
“我来做。”
三个字。
轻描淡写。
会议厅里所有声音消失了。
陈诚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薛岳的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白崇禧端杯的手悬在半空,足足两秒才放下来。
俞大维的钢笔尖抵在纸面上,墨水洇出了一个圆点。
何应钦——何应钦的脸色没有变。
一点都没变。
他的面部肌肉控制得极好。
但他放在桌下的左手,五指缓缓收紧,又松开。
委员长亲自做介绍人。
这不是“一个将领入了党”。
这是委员长亲手把他带进来的。
从今往后,在国民党内部,任何人想拿刘睿的政治立场做文章,都得先掂量一件事——你质疑刘睿,就是质疑委员长的眼光。
委员长亲自介绍入党的人,你说他政治有问题?
你是说委员长识人不明?
“资本论”三个字——从今天起,死了。
何应钦手里那把刀——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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