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刘睿废的。
是委员长亲手折断的。
——
刘睿沉默了一瞬。
他站起身,正对委员长。
“委座亲自介绍入党——世哲不敢推辞。”
他的声音很稳。
没有激动,没有感恩戴德的做作。
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清楚的东西——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接了,他扛得住。
顿了顿,他补了一句。
“但我有一个请求。
前线吃紧,入党仪式从简。
不设宴,不登报,不做典礼。”
这句话说得恰到好处。
不高调。
不张扬。
委员长给你多大的面子,你就收多大的面子——但绝不拿着这份面子出去招摇。
委员长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满意。
有赞许。
还有一层极淡的、只有权力巅峰的人才会露出的东西——你懂规矩,很好。
“准了。”
两个字,把一场本可铺张的入党仪式收进了抽屉里。
——
委员长起身。
全场同时站起。
“今天的会,开到这里。”
他的目光最后在刘睿身上停了三秒。
比看任何人都久。
“打仗的回去打仗。
管钱的回去筹钱。
搞外交的回去谈判。
军工的盯着西北那几座厂子。”
“散会。”
侧门打开。
委员长转身走出去。
侍从官跟在后面,门合上了。
会议厅里的压力骤然松了大半。
——
薛岳第一个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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