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去?
老谷,不去就是抗命。
不去,我们在赣北拼杀出来的局面就会被扣上军阀割据的帽子。
他把手谕折起来,收进口袋。
这趟重庆,我必须去。
不仅要去,还要大张旗鼓地去。
三封公函只是开胃菜,何应钦想在黄山官邸当着老头子的面,扒掉我赣北集群的底裤。
他做梦。
刘睿转头看向陈守义。
守义,给重庆回电。
就说刘睿接令,必定准时赴渝,聆听委座教诲。
是!
陈守义立正。
等等。
刘睿叫住他。
去重庆之前,给我备车。
我要先去一趟长沙。
去长沙?
谷良民愣住了。
去见薛岳长官?
刘睿看着院门外的天空。
老头子让我去述职,是要盘问南浔铁路和赣北扩编的事。
何应钦在那边磨刀霍霍。
我刘睿一个人去,那是孤臣。
孤臣的述职,谈的是我赣北一地的得失。
但如果我和薛长官一起去,或者带着他的‘尚方宝剑’去,那我们谈的,就是整个长江中游的抗战大局。
南浔铁路修通了,第一批受益的可是他第九战区。
吃着我的普洱茶,想置身事外看我的笑话?
天下没这么便宜的事。
我要让委员长明白,支持我修铁路,不是支持我刘睿一个人,而是支持第九战区,支持整个中南战场的血脉畅通。
我要把何敬之给我挖的坑,变成我们请委座视察的阅兵台。
刘睿弹了弹衣袖。
天下没这么便宜的事。
我去借薛老虎的牙,去咬何应钦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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