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
总算赶上了!”彭克定把脑袋从八九式中战车的指挥塔里探出来,冰冷的雨水打在他脸上,他却感觉无比痛快。
他的战车营在泥泞的道路上损失了两辆轮式装甲车,但剩下的十辆坦克,硬是在最后一刻,像一把锥子,狠狠凿在了日军的腰眼上!
“给老子碾过去!
用机枪扫!”
战车营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坂田的部署。
他没想到,在这深山老林里,竟然会遇到中国的装甲部队。
“掷弹筒!
炸药包!
给我上!
把支那的铁王八给我炸掉!”坂
田声嘶力竭地吼道。
日军的反应极快,几十个抱着炸药包的士兵从山林两侧的阴影里冲了出来,悍不畏死地扑向坦克。
一辆九四式轻战车躲闪不及,被一个日军从侧面扑上,炸药包直接塞进了履带和车身的缝隙里。
轰!
一声巨响,轻战车被炸断了履带,瘫在原地动弹不得。
车门打开,几个满身是火的中国士兵提着冲锋枪冲出来,朝着日军疯狂扫射,直到被密集的子弹打倒。
“营长!
二排的车完了!”
“别管他们!”彭克定的眼睛红了,“给老子守住这条路!
一步都不能退!
我们多挡一分钟,后头的步兵弟兄就多一分希望!”
坦克与步兵,钢铁与血肉,在修水桥外的这片山坳里,展开了最原始、最残酷的绞杀。
彭克定的战车营像一堵摇摇欲坠但死不倒塌的墙,用自己的毁灭,为身后的数万民工和那条未完工的铁路,争取着最后的时间。
南昌,指挥部。
刘睿面前的沙盘上,代表彭克定战车营的蓝色小旗,正在代表日军主力的红色箭头的疯狂冲击下,岌岌可危。
“军座!
彭营长来电!
他们和日军主力接上火了!
日军兵力至少一个联队,火力极强!
彭营长说,他们最多只能再顶半个小时!”
“茅以升先生的工地呢?”刘睿的声音异常沙哑。
“还在施工!
茅先生组织了三千多名青壮民工,用身体当沙包,在给桥墩做最后的加固!”
刘睿闭上了眼睛,他能想象到那副惨烈的画面。
就在这时,另一名情报参谋尖叫着冲了进来。
“军座!
刚刚截获日军明码电报!
日军第三舰队内河炮舰‘安宅号’,已抵达瑞昌东部预定炮击阵位!
他们……他们正在进行最后的火炮校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