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
课间、午休、放学后,能出去就出去,溜达都行!
每天加起来至少两小时!
周日在家,给我狠狠补,三四个小时打底!
阳光是眼睛最好的药,免费的!”
“行了,回去按时滴药,严格执行这些规矩!
两周后……嗯,差不多到下下个周三下午,你再来找我复查!
到时得散瞳仔细看看效果。
用完了中间来我这儿取药。
一个疗程坚持下来,复查没问题,还得巩固一段时间才能慢慢停。”
李医生将开好的眼药水装到一个小医药袋里,递给我,然后又嘱咐我身旁的晓晓说,“哦!
对了!
你就是晓晓吧!
听孙老师说了,以后你就负责监督小陈,按时滴药,按时远眺,按时做晶体操和眼球操,盯紧他执行‘30-10法则’,保证户外活动,特别是周日!
做到少用多休,保持用眼卫生!
重任在身啊!”
“好的,李医生!
保证完成任务!
盯死他!”晓晓高兴地领命,小拳头一握,眼神锐利地扫了我一眼。
“回去吧!”李医生向我们摆了摆手。
我们拎着药从医药室退了出来。
晓晓像捧着圣物一样帮我保存着药袋,并宣布:“晚上九点半,准时到你宿舍!
盯着你洗手、滴药、闭眼、睡觉!
休想糊弄!”然后她风风火火地跑回了教室。
我则直接去了班主任孙平老师的办公室,一则汇报校医李医生的诊断结果和治疗方案,二则赶紧把他的老古董近视镜还回去。
我“咚咚”敲门。
“进来!”孙平老师正坐在他那座老式藤椅上端着大茶缸子喝茶,见我一来,屁股欠了一下,老式藤椅“吱嘎”一声惨叫,我差点笑出来。
“孙老师!
李医生说我是假性近视,开了眼药水,还有训练计划,让严格按方案来,能恢复。
他不让戴近视镜了,说戴了反而不好,这个还给您!”我把那副沉甸甸的老近视镜递了过去。
“好!”他接过眼镜,像放下一个老去的时代,轻轻放在堆满作业本的桌上,“李医生给我打过电话了。
假性近视,万幸!
但你这小子,就是不听劝,‘别为摘星星摔碎月亮’,这下月亮(眼睛)差点真碎了!”
他摘下自己的老花镜,对着镜片哈了口气,慢悠悠地用衣角擦拭,甩着一口慢悠悠的京片子腔调:“以后晚自习,看书写字的部分,你就免了!
但白天人得来!
晚自习,你可以在教室后排坐着听,或在宿舍躺着休息也行,也可以去操场遛弯儿,望天儿,数星星——干什么都行,就是别用眼!”
“当然喽!”他撩起眼皮瞥了我一下,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违法乱纪的事儿不能‘干’!
眼睛是革命的本钱,这回你可要爱护好喽!”
他站起身,大手重重拍在我肩上,沉甸甸的带着师长的分量:“慕容晓晓那丫头,上午就追在我屁股后头吵吵着要给你调座位。”
他嘴角扯出点无奈又了然的笑:“李医生刚才也强调了,得保证你看清黑板,减少调节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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