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回你俩,一块儿——第一排正中间!
黄金宝座!
看你还怎么糊弄!”
他上下打量我几眼,点点头:“嗯,小伙儿坐那儿,应该也挺精神。
走!
趁热打铁,挪窝儿去!”
“哦!”我跟在孙平老师的屁股后面一起去了教室。
于是乎,我的世界中心,从教室最后排那扇能望见藤萝架的南窗,硬生生被平移到了讲台眼皮子底下的“黄金VIp专座”。
慕容晓晓,我的新任“光明守护神兼管家婆”,正式走马上任。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与眼睛和晓晓双重“抗争”的拉锯战。
课间休息铃刚响,晓晓就跟上了发条似的弹起来。
“起来起来!
黄金五分钟,远眺时间到!”她不由分说把我从座位上拎起来,指向窗外,“目标,操场尽头那棵老槐树!
绿色,够远!
给我盯紧了,数数它有几根秃枝杈!
必须数够五分钟!
少一秒都不行!”
她叉着腰,活像个监工。
张晓辉晃到眼前,胖脸上堆满了坏笑:“哟,老陈,数树枝儿呢?
要不要小的给您老搬个望远镜来?
您这‘重点保护’待遇,啧啧!”
王若曦也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弯,没说话,自己则走到窗边另一个位置,安静地望向远处的天空——她也在执行自己的远眺任务。
“滚蛋!
数你的乌鸦去!”我没好气地回怼,但还是老老实实把目光投向那棵在阳光下绿意盎然的槐树。
晓晓在一旁煞有介事地盯紧她手腕上那块卡通电子表计时:“还有三分钟!
坚持!
想想你清晰美好的未来!”
张晓辉见没人理他的茬儿,悻悻地摸出颗薄荷糖扔进嘴里,也扭着脖子假装看窗外,嘴里嘀咕:“啧,这槐树长得……真够槐(怀)的……”
有时,晓晓还会突然命令:“晶体操准备!
看手指!
……看对面楼顶天线!
……再看手指!
……保持!
……”
常常惹得周围一阵窃笑。
物理课上,费政老师带着点急躁和恨铁不成钢的洪亮嗓门猛地炸响,一根白粉笔头如同精确制导导弹,“咻”地越过众人头顶,“啪”地砸在张晓辉课桌正中央,粉笔灰簌簌落下。
“张晓辉!
窗外有金元宝啊?
脖子拧得跟探照灯似的!
糊弄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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