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藏零食,打包算账!”我乐了,这个比喻太形象了。
“不错!
羽哥哥,孺子可教也!”她自己也笑了,那明媚的笑容在藤萝叶子筛下的光斑里跳来跳去,晃得我眼睛有点花,心也跟着忽悠了一下。
她顺手翻过一页笔记:“来来来,趁热打铁!
看这道课后题!
就用刚才的‘揪并联小团伙’和‘打包算账’大法!
你来做,我看着!”
我赶紧甩甩头,抓起笔,开始跟题目搏斗。
偶尔卡壳了,憋出个疑问:“晓晓,这里电压源是恒定的,我算这条支路电流,是不是直接用电压除以这条路上的总电阻就行?”
“bingo!”她打了个响指,“总算开窍了!
没错!
并联各支路,电压都一样,就是电源电压!
这是黄金法则!
记住了啊!
以后见到并联,先找共同电压!”
她凑过来看我的演算,发梢蹭到了我的胳膊,带来一丝微痒:“嗯…这里代数代入小心点,符号别弄错了…对,就这样!
继续!”
视力恢复后,这可是我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这么清楚地看她给我讲题的样子。
阳光穿过藤叶的缝隙,在她那微微翘起的睫毛上跳舞,在她那双专注得能吸人的眼睛里投下细碎的金色光点。
那眼神儿里,全是豁出去的投入劲儿,还有一股子……想把我从这学业的烂泥坑里硬生生拽出来的、毫无保留的热乎气儿。
当她发现我终于搞懂了某个她讲了三遍的难点,嘴角得意地往上那么一翘时,那份纯粹的、发自内心的乐呵劲儿,比藤萝叶子的清香还钻心。
有时候,我会不自觉地看愣了神儿,直到她屈起手指,带着点嗔怪,不轻不重地敲在我脑门儿上:“喂!
羽哥哥!
看题!
看笔记!
我脸上印着欧姆定律还是牛顿他老人家三定律啊?”
我才猛地一激灵,像偷糖被抓包的小屁孩儿似的慌忙低下头,只觉得耳朵根子“腾”地一下,热得能煎鸡蛋。
“没……没看脸……我在思考你刚才说的那个‘车流模型’呢……”我小声嘟囔着辩解。
“思考?”她哼了一声,显然不信,“思考得眼睛都直了?
我看你是神游天外,琢磨着晚上食堂有没有红烧肉吧?
赶紧的!
这道受力分析图,那个斜面上的摩擦力方向,你给我标出来!”
“哦哦!
标!
这就标!”我赶紧收敛心神,把注意力强行拉回那该死的斜面和小方块上。
紫藤架下的时光,就在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草稿纸上演算的“嚓嚓”声和晓晓清亮得像泉水叮咚的讲解声里,安安静静地淌走了。
她不厌其烦地给我梳理那些错过的知识线头儿。
“羽哥哥,你过来看你这道数学错题,”她指着我的作业本,“又是这里!
完全平方公式展开,中间那个2ab呢?
被你吃了?
上次就错这儿,这次还错!
不长记性啊你!”她气得用笔杆戳本子。
“我……我一着急就忘了……”我讪讪地说。
“忘了?”她瞪圆眼,“给你个法宝!
听着啊:‘首平方,尾平方,首尾二倍中间放!
’ 记不住公式就念这个顺口溜!
念三遍!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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