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龙纹在银白色的令牌上游着,一圈又一圈。
他把手搭在令牌上,令牌是凉的。
桂花树的枝丫光秃秃的,在月光下投出影子,影子落在地上,像干枯的手指。
手指是直的,不会弯。
弯了就不是手指了。
林渊看着那些影子,把手从令牌上放下来。
楚狂歌从隔壁翻墙过来,坐在他对面。
他看着石桌上那块令牌。
“东海龙令。
一次调遣的机会。
你打算什么时候用?”林渊把手从令牌上放下来。
“不用。
留着。”楚狂歌看着他。
“留着干什么?”林渊把手搭在令牌上。
“留着提醒自己。
东海欠我一条命。
她还了。
人情还了,命还在。
命不会还,只会欠。
欠了就是欠了。”楚狂歌把手搭在自己剑柄上。
“命还不了。
命欠了就是欠了。
欠了就得还。
还不了就一直欠着。”林渊把手从令牌上放下来。
“嗯。”
沈惊鸿从院门口走进来,在石凳上坐下。
她把剑从腰间解下来放在石桌上,剑鞘是黑色的,没有花纹。
她看着石桌上那块令牌。
“东海龙令。
一次调遣的机会。
你打算什么时候用?”林渊看着她。
“不用。
留着。”沈惊鸿看着他。
“留着就是不用。
不用就是浪费。”林渊看着她。
“浪费就浪费。
浪费了也比用了好。
用了就没了。
不用一直在。”沈惊鸿把手搭在剑柄上。
“一直在就是一直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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