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了两个大境界。
不要急。
急了会死。”
林渊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从大殿出来,林渊站在空地上,看着山下的云海。
云海翻涌,像一片银白色的海洋。
他把惊蛰剑从腰间解下来,握在手里。
剑柄是温的。
“元婴后期。”惊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来,很冷,“你打不过。”
“我知道。”
“要很久。”
“我知道。”
惊蛰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怕?”
林渊看着远处的山,山是青的,被云雾裹着,只露出一个尖顶,像一座漂浮在云海上的岛。
他看了很久,才开口。
“不怕。”
他把惊蛰剑插回鞘里,转身走回院子。
接下来的日子,林渊哪儿都没去。
每天去修炼室待八个时辰,晚上和楚狂歌对练,回到院子就睡觉。
日子过得像上了发条的钟,一天一天地转,不带停的。
修炼室里的灵气很浓,浓到吸一口整个人都凉了。
他在里面一坐就是一天,把金丹初期的修为一点一点地往上推。
金丹初期的修炼和筑基期不一样——筑基期是把灵气灌进丹田,让灵液长大。
金丹期是把灵气灌进金丹,让金丹长大。
他的金丹只有米粒大小,金黄色的,圆圆的,光滑的,像一颗小小的珠子。
它在丹田里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就吸收一丝灵气,大一丝,亮一丝。
速度很慢,慢到几乎感觉不到,但它确实在长。
楚狂歌也在进步。
他的修为已经到了金丹初期的巅峰,离金丹中期只差一层纸。
他的剑法越来越猛了,每一剑都带着雷光,噼里啪啦的,像要把天劈开。
两个人每天晚上对练一个时辰,从不用灵气,纯剑法。
剑光交错,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有时候打到半夜才停。
林渊的剑法越来越快了,快到有时候楚狂歌都看不清他的剑刃,只看见一道银白色的光在眼前闪。
楚狂歌的剑法越来越重了,重到林渊的虎口被震得发麻,像握着一把正在爆炸的雷。
沈惊鸿偶尔来。
她站在院门口,看一会儿,不说一句话,转身就走。
林渊不知道她的修为到了什么境界,但每次她来的时候,他都感觉到一股压迫感,不是针对他的,是她身上自然散发出来的气息。
金丹后期,至少。
她比他和楚狂歌都强。
她很少说话,但每次开口都能说到点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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