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她对林渊说:“你的剑太快了。
快不是问题,问题是太快了收不住。
收不住就是破绽。”林渊把这句话记在心里,练剑的时候刻意放慢了速度,把每一剑都练到收放自如。
两个月后的一天,林渊正在修炼室里打坐,丹田里的金丹忽然跳了一下。
不是那种缓慢的、平稳的跳动,是很重的一下,像心脏突然猛跳了一拍。
他沉入内视,看见金丹在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就亮一丝,大一丝。
金丹初期到金丹中期的门槛,他摸到了。
不是突破了,是摸到了。
门槛在那里,他能感觉到,但还跨不过去。
还需要时间,还需要积累,还需要更多的灵气。
但他不急。
急也没有用。
修炼这种事,急不来。
越急越乱,越乱越慢。
他从修炼室出来,天已经黑了。
月亮很细,像谁用指甲掐出来的印子,挂在松树梢上,淡得几乎看不见。
他站在修炼室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夜风凉凉的,带着松脂的气味。
他把惊蛰剑从腰间解下来,握在手里。
剑柄是温的。
“快了。”惊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来。
“什么快了?”
“金丹中期。
快了。”
林渊没有说话。
他把剑插回鞘里,往山下走。
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修炼室的门还开着,夜明珠的绿光从门里透出来,像一只绿色的眼睛。
他转回头,推开院门,走进去。
桂花树还在,叶子落了大半,地上铺了一层金黄色的花瓣。
他在石桌前坐下来,把惊蛰剑放在桌上。
楚狂歌从隔壁翻墙过来,落在他面前。
他的脸上带着笑,手里拿着一壶酒,在对面坐下来,把酒壶放在桌上。
“我突破了。”
“金丹中期?”
“金丹中期。”楚狂歌把酒壶拔开,灌了一口,递给林渊,“比你快了一步。”
林渊接过酒壶,也灌了一口。
酒是辣的,呛得他咳了两声,但比之前好多了,金丹期的身体,连喝酒都不容易呛了。
他把酒壶还给楚狂歌。
“沈惊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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