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嗣宗那案子,兴许就能从死刑拖成流放。
过个三年五载,遇着赦宥,人又回来了。
他倒是想得美,也不看看,人家老王爷,答不答应。”
高俅站在一旁,咳了一声:“郎君,这老王爷的事,不是你让人递到田嗣宗母亲耳朵里的么?”
苏遁抬头看他一眼,把手指竖到唇边:“嘘,不可说。
不可说。”
他说完,自己也笑了,像偷吃了糖的孩子,藏都藏不住的得意。
高俅也笑着,把温热的茶又续上一盏。
苏遁重新靠回椅背,望向窗外。
外头北风正紧,雪粒子啪啪地拍在窗纸上。
院墙外边,隐约传来“打夜胡”的锣鼓声和吆喝声:
锣也响,鼓也鸣,
腊月里来夜胡行。
三位贫汉前面走,
钟馗判官后面跟。
野狐精,莫进门,
疫鬼邪祟走纷纷。
左手桃符右手剑,
扫得门庭净无尘。
主家门前高声唱:
“一打天火不烧房,
二打地煞不伤人,
三打口舌不临门,
四打病气不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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