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事还不能说,这种日子他真是过够了!
谢殊拧起眉头:“谁是畜生?
你骂谁呢?
我怎么你了你就骂我?
我怎么会在这!”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灰色汗衫的中年男人拿着蒲扇,风风火火地冲进来。
“咚——”
门板被摔在身后,让墙壁反弹回来,在空气中来回打着晃。
“真醒了!
顺子!
你去茅房叫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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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出来!”
“好。”
顺子应声,转身就走。
房间内光线很暗,唯一的光源便是谢殊身侧,有一个男人提着个老式煤油灯。
谢殊撑住身下的床垫勉强坐起身,环视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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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是柴房啊!
离他最近的那几名汉子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是从前那件,没有换新。
身下也不是床。
是用来装弹药的木箱子拼在一起,又垫了床棉被。
好硬。
他新买的匡威鞋呢?
也给偷了卖钱了?
地上怎么一双鞋都没有?
谢殊幽幽抬头:“你们穷疯了?
钱都花哪了?”
“我们哪里有钱。”
军师睁眼说瞎话,摇着蒲扇装糊涂,把谢殊给听笑了。
算了。
有的防备心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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