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和了一下情绪,虚捂住自己肩膀,抬起眼皮看向军师,明知故问:
“你们是谁?”
“.
.
.
.
.
.”
军师闭口不答,只是一味的摇蒲扇。
他可不能多说话,这人是聂政委的,鬼知道聂政委想问什么。
所以自从谢殊醒,这一屋子人就跟哑巴似的,生怕自己露出一句有用的信息。
“军师,聂先生来了。”
聂涯刚洗完手,手上还沾着水珠,大步走进屋子,边走边说话:“你们都出去,我跟他单独.
.
.
.
.”
话没说完。
“哗啦——”
弹药箱的棉被被带到地上,谢殊跟只狼一样扑过来。
刚扑出不到半米,就被两边的游击队员眼疾手快的按住了。
“你想干什么?
老实点!”
小五挡在聂涯身前,浑身肌肉绷紧,警惕地盯着谢殊。
谢殊胳膊被反扭着,那些游击队员都是群粗人,情急之下根本顾不上他的伤口。
枪伤还在,自己没死。
能感觉到疼,也不是幻觉。
他死死盯住聂涯的脸,光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自从来到民国开始,心脏从未像如今这样疯狂跳动。
是教练。
是他的教练。
“你.
.
.
.
.
.”
熟悉的脸上,却完全是陌生的目光。
仿佛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谢殊的心慢慢冷下来,张了张嘴,嗓音有些紧:
“你是不是叫聂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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