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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笑容微凝,半晌方道:“苏学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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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清风,何劳挂齿。”起身整鞍欲去。
童觏急牵驴绳:“先生留名!”
老者仰观秋空,忽鞭指天际孤鸿:“便唤我‘骑驴客’罢。”驴蹄得得,转瞬没入晨雾。
唯余槐叶簌簌,似有余韵徘徊。
二、三日仙缘
归家后兄弟高烧三日。
父母以为撞邪,延巫祝禳解。
至第三日黄昏,童观忽跃起索笔墨,将《忘机》曲详记谱中。
又取竹笛,依老者铜铃宫商之律,填就新词一阕——即后世所见《醉翁操》。
“阿觏你听,”童观倚窗吹笛,“樗翁之樗,出自《庄子》。
樗木臃肿不中绳墨,匠人不顾,方能终其天年。
这位先生以樗为号,是真隐士。”
童觏摆弄兄长制的桐木琴:“他说漂泊六十载,那该有八十岁了?
可看着真精神。”
是夜月圆如镜。
童观忽推醒弟弟:“我悟了!
那七枚铜铃,暗合北斗七星。
铃声成调,对应二十八宿。
这不是凡间音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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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未毕,窗外传来熟悉驴铃。
兄弟披衣奔出,见老者负手立月下,蓑衣缀满夜露。
“可愿随老夫听真正《醉翁操》?”
不知哪来的勇气,童观返屋抱出琴谱,童觏抓起竹笛。
三人一驴悄离江村,溯溪上行。
至天明时分,至一绝壁古观。
观前老柏参天,树上悬着数十枚古钟。
“此观名‘停云’,南唐烈祖所建。”老者抚钟叹道,“后主李煜曾在此制《念家山破》,钟磬谱失传久矣。”
他从驴背取酒痛饮,继而击钟为节,放声长歌。
初时犹是《醉翁操》词句,渐转苍凉古调。
霎时间,山钟皆鸣,空谷传响,惊起千岩宿鸟。
童观颤抖着记谱,忽见老者泪流满面。
“先生为何悲伤?”
“此调本名《山河泪》。”老者倚柏望东南,“四十三年前,我携此谱渡江,欲献于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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