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难时刻,还是邻里之间互相帮衬。
等孩子生下来,我说,我们要好好报答你。
她摆摆手:报答什么,等以后日子好了,请我吃顿好的就行。
说完,她转身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四合院的垂花门后,心里暖暖的。
1960年11月,四合院后院林向东家。
晚上,我把这事告诉娄晓娥。
她听了,眼眶红了。
秦姐真是个好人。
她说,以前我还对她有些意见,现在想想,真是惭愧。
我点点头。
秦淮茹这个人吧,复杂。
有点小算计,有点小精明,但骨子里的善良是藏不住的。
危难时刻,她能伸出手来,这就够了。
等孩子生下来,我说,我们要好好报答她。
娄晓娥点点头,轻轻地摸了摸肚子。
向东,你说这孩子是男是女?
不知道。
我在她身边坐下,男女都行,健康就好。
她笑了笑,靠在我肩上:我希望是个女儿,像你。
像我有什么好?
我苦笑,木讷,不会说话,笨得很。
可你踏实。
她说,这就够了。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我们身上。
艰难的日子还在继续,但这一刻,我觉得很满足。
1960年11月末,四合院后院林向东家。
夜深了,娄晓娥已经睡下了,睡得很安稳。
我坐在窗边,看着天上的月亮。
这些天,菜叶子和那十几个鸡蛋,勉强够这段时间的伙食。
秦淮茹送来的鸡蛋,我让娄晓娥每天吃一个,补补身子。
剩下的,我用盐腌了,能放一阵子。
菜叶子也够吃。
阎埠贵说的那个法子管用,每天早上早点去菜市场,总能捡到一些。
艰难的日子还在继续,但生活有了一丝希望。
娄晓娥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孩子在一天天长大。
等过了这阵子,等她害喜的症状轻一点,等我的工资再涨一点,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也帮了不少忙。
阎埠贵给我出主意,告诉我哪里能捡到菜叶子;刘海中送来两个红鸡蛋,说是给娄晓娥沾沾喜气;傻柱他娘——何大娘——还特意来家里坐了一回,拉着娄晓娥的手说了半天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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