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2月,农历正月初一。
1961年的春节,出奇地平静。
大年初一早上,我去给院子里的邻居们拜年。
先去了阎埠贵家。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脸上带着笑,拱手跟我说:向东,新年好!
阎叔,新年好!
又去了刘海中家。
他的三个儿子都在,老大叫刘光奇,老二刘光天,老三刘光福,都穿着新衣服——虽然是旧衣服改的,但收拾得很干净。
刘叔,新年好!
好好好!
刘海中笑得合不拢嘴,向东,你也新年好!
又去了傻柱家。
他父母还没走,正坐在屋里烤火,看到我进来,连忙招呼。
向东来了!
快坐快坐!
我坐在他们家的火盆旁边,烤了烤手,暖和了一些。
傻柱他妈端来一碗红糖水:喝点糖水,暖暖身子。
在这个时期,红糖都是好东西。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甜丝丝的。
1961年2月,傻柱家。
傻柱的父母,已经决定要去陕西了。
正月初三就走。
我们在北京实在待不下去了。
傻柱他妈说,你柱子兄弟在陕西站住脚了,我们去投奔他。
那院子里的房子呢?
我问。
留着。
傻柱他爹说,万一以后情况好了,还能回来。
我点点头。
一路顺风。
我说。
傻柱他妈眼眶红了:向东,以后有机会,来陕西玩。
我说,一定。
1961年2月,娄晓娥家。
正月初五,我带娄晓娥去给她父母拜年。
娄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娄半城瘦了很多,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但精神还不错。
看到娄晓娥挺着肚子,他高兴得合不拢嘴。
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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