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种可能，对我都不利。

我需要弄清楚他到底知道多少。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找了个机会凑到傻柱跟前。

柱哥，跟你打听个事儿。

什么事儿？

傻柱端着碗，一边扒饭一边问。

你最近听说贾张氏有什么异常没？

傻柱愣了一下：贾家那老太太？

我听说她这两天老往外面跑，深更半夜的，也不知道忙什么。

还有呢？

还有人说她是在搞封建迷信。

傻柱压低声音，我听刘光天说的，他说有人看见贾张氏半夜往胡同西边的老房子那边去，那地方解放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宅子，阴森得很。

我心里一动——傻柱说的老房子，正是那天晚上我跟踪贾张氏去的地方。

柱哥，这消息传得挺广啊。

那可不，我们厨房那帮人，什么都瞒不住。

傻柱撇撇嘴，不过向东，你怎么突然关心起那老婆子的事儿了？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我笑了笑，没有多解释。

下午的时候，我想了一个计策。

许大茂现在最大的优势是许大茂知道我在贾家，但许大茂不知道我已经知道许大茂知道了。

如果我主动暴露一些东西，就能试探出许大茂的底牌。

我找到了那个戴草帽的男人——赵德山的人。

同志，帮我给赵科长带个话。

我压低声音，我有个想法，想跟赵科长商量商量。

那人点点头：您说。

能不能在院里放个风——就说保卫科最近要抓人了。

我目光闪烁，就说是关于贾家的事。

那人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成，我回去就跟赵科长说。

麻烦了。

傍晚时分，我回到四合院。

刚走到中院，就看见那个戴草帽的男人站在老槐树底下。

他看见我，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赵德山同意了。

我走过去，假装闲聊，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

哦，您说贾家那事儿啊？

我听说了，保卫科最近要动手了。

那人心领神会，配合地说：可不是吗，听说就在这两天了。

我的余光瞥见墙角有个人影一闪——是许大茂。

他的脸色变了。

我知道——鱼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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