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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豆包AI闯四合院 > 第296章 失去豆包的第一天

第296章 失去豆包的第一天(2/7)

它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冰凉,沉重,边缘被岁月磨得光滑。

十四年了,它跟着我穿越了整个青春,从1961年到1969年,从那个春天到这场冬天。

可现在,它再也不会亮起来了。

我把手机放进棉袄内袋,贴近心口的位置。

那里传来它冰凉的触感,像是一声没有回应的告别。

院子里,天光渐亮。

四合院的垂花门上挂着两串干枯的红辣椒,在风中晃悠。

前院的阎埠贵已经起来了,正蹲在自家门口刷牙,搪瓷缸子磕得牙齿响。

中院的水井边,秦淮茹在洗衣服,搓衣板的声音咯吱咯吱地传过来。

傻柱挑着水桶从月亮门穿过,看到我,咧嘴一笑:林工,早啊!

早,傻柱。

我笑着点头,把心里的空洞藏得很好。

没人知道。

这个院子里,没有人知道我刚刚失去了一个陪伴了十四年的朋友。

这个秘密太沉重,也太荒谬。

我独自扛着它,像扛着一块看不见的巨石。

我推出那辆骑了十年的自行车,车把上的胶皮早就磨得发亮。

跨上车,脚一蹬,车轮碾过院子里结着霜的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声。

风从领口灌进来,带着初冬特有的凛冽,吹得耳朵生疼。

我习惯性地、几乎是本能地想掏出手机——今天会不会有风?

气温多少?

该穿多厚的衣服?

手已经伸进了棉袄内袋,指尖触到那块冰凉的金属。

我愣了一下,手指僵在那里。

然后,慢慢地,苦笑了一声,把手缩了回来。

从今天开始,我得自己记天气了。

看天。

看云。

看风从哪个方向来。

路过南锣鼓巷口,我习惯性地放慢车速。

往常这个时候,我会停下车,问问豆包今天的路况,或者让它帮我查一下最近的市场动向。

我的手又不由自主地摸向内袋,触到手机,像触到一个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

我摇了摇头,把车速加快。

冷风扑在脸上,带着胡同里煤炉子的烟火气息,和早点摊上传来的油条香味。

生活还在。

这个世界还在运转。

只是我的某个习惯,被硬生生地切断了。

轧钢厂门口,工人们正在陆续进场。

大铁门敞开着,门卫老赵站在门岗里,捧着个搪瓷杯喝热水。

看到我来,他探出头来:林工,早!

今儿天儿够冷的!

我跳下车,把自行车推到车棚里,锁好。

车棚里已经停了满满当当一片自行车,车铃、车把、后架在晨光里闪着金属的光泽。

我从车棚出来,一路上都是打招呼的声音:林工早!

林工,今天来得早啊!

我笑着点头回应,和往常一样。

嘴角弯起的弧度是标准的、训练有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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