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傍晚,凉风习习。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虽然还不是最圆的时候,但已经足够明亮。
四合院中院是整个院子的核心区域,正房住着易中海(一大爷),东西厢房住着其他邻居。
院子中央有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据说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老槐树下摆着一张老旧的石桌和几个石凳,那是邻居们平日里聊天、下棋的地方。
院子里弥漫着各种饭菜的香气,那是各家各户在准备晚餐。
院子里的孩子们在追逐打闹,笑声回荡在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老槐树的叶子在秋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耳语。
我手里提着一个纸包,从四合院的后院走出来。
纸包里装的是我下午特意去合作社买的月饼——这是一种传统的五仁月饼,馅料里有花生、瓜子、杏仁、桃酥等,外皮酥脆,咬一口满嘴香甜。
在物资还不富裕的年代,月饼是中秋节最珍贵的食品之一,不是每家每户都能买得起的。
我买的月饼不多,但足够分给院里的几家主要邻居。
我的脚步在院子里停了下来,目光扫过整个院子——傻柱家的厨房里飘出红烧肉的香气,阎埠贵正在前院摆弄他那几盆宝贝花,刘海中则坐在中院的石凳上,似乎在等什么人。
我先走向了前院阎埠贵的家。
我知道阎埠贵是三大爷,按辈分应该先问候。
我敲了敲门,阎埠贵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我手里的纸包,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哟,小林啊,这是……”他明知故问,眼睛却已经盯上了那个纸包。
“三大爷,中秋节快乐。”我把纸包递过去,说,“这是我买的月饼,您尝尝。”
阎埠贵接过纸包,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哎呀,小林你太客气了。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
阎埠贵嘴上说着客气话,手却已经把纸包收得稳稳当当的,生怕别人抢了去。
阎埠贵打开纸包看了一眼,里面是四块五仁月饼,个头不小,看起来质量很好。
阎埠贵的心里立刻开始盘算——这四块月饼,按市价至少值……阎埠贵迅速算出了一个数字,然后又把这个数字和阎埠贵送出的礼品价值进行比较。
这是阎埠贵的本能——任何事情阎埠贵都要算一笔账。
但这一次,他发现自己的“收益”明显大于“投入”,于是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林啊,你是个好孩子。”他说,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
我告别了阎埠贵,又走向中院。
我看到刘海中坐在石凳上,便走了过去。
“二大爷,”我打招呼说,“中秋节快乐。
我买了点月饼,您尝尝。”
刘海中抬起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纸包。
他没有像阎埠贵那样客气地推辞,而是直接伸手接了过来。
“嗯。”他应了一声,然后打开了纸包。
他看了看里面的月饼,又看了看我,似乎在评估这份礼物的价值。
然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小林,”他突然开口说,“你是个实在人。”
这句话从刘海中嘴里说出来,分量不轻。
他把纸包收起来,然后拍了拍身边的石凳。
“来,坐下聊聊。”
我有些意外,但还是坐了下来。
刘海中打开纸包,拿出一块月饼,掰成两半,把一半递给了我。
“来,尝尝。”他说,这是他少有的“分享”行为。
我接过那半块月饼,咬了一口。
五仁月饼的香甜在口中弥漫开来,这是这个年代特有的味道——没有华丽的包装,没有繁复的口味,但每一口都是真材实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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