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公摇头。
北方的态度最冷。
既不欢迎华洋坐大,也不愿在此时替湾湾说话;既警惕美国利用华洋,也看见华洋牵制旧国府残部和英法势力的现实。
于是他们只通过一名香港中间人传来八个字:不予评论,继续观察。
“冷处理。”随员说。
“冷,也是一种温度。”德公把纸折好,“至少不是火。”
夜里,德公再次经过联合国门前。
玻璃楼里灯光明亮,各国代表的车一辆辆驶出。
他仍然进不了那扇门,可他知道,门里的人已经在文件夹里写下了华洋两个字。
他给河内发电:法国非正式支持,美国谨慎承认特殊稳定价值,湾湾强烈反扑,北方冷处理。
联合国席位无进展,事实承认有松动。
建议下一步,以金融、银行、债券和贸易结算证明治理能力可持续。
电报发出后,德公在旅馆窗前站了很久。
东河对岸的灯像一串账目,亮着,却还不能兑现。
他低声道:“门还没开。”
随员问:“那我们算输了?”
德公把窗帘拉上。
“不。
今天只是让门里的人,听见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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