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楼层都有一把备用总钥匙，存放在一楼的物业办公室，由我和保安队长两个人保管，每次使用都要登记。”

“至于各个公司的办公室钥匙，除了他们自己公司的人，我们物业这里是没有的。”

“也就是说，能打开赵振国办公室门的，只有他们公司内部的人？”

“理论上是这样。”

刘宇让陈火旺拿来纸笔。

“把振华公司持有办公室钥匙的人员名单写下来。”

王经理想了想，在纸上写下了五个名字。

第一个，死者赵振国。

第二个，副总经理林砚秋，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第三个，办公室主任张强。

第四个，公司的会计，叫孙慧芳。

第五个，就是昨晚发现尸体的保洁员，王桂兰。

她说她有一把储藏室的钥匙，但那把钥匙开不了任何办公室的门。

“除了死者，剩下这四个人，昨晚案发时段，也就是22点到22点30分，他们在哪里？”刘宇问。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王经理摇头。

“把他们都找来。”

半小时后，林砚秋、张强和孙慧芳被带到了七楼的另一间空办公室。

三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那个叫孙慧芳的会计，嘴唇有些发白，时不时的舔一下嘴唇。

刘宇和陈火旺分开进行询问。

刘宇负责林砚秋，这个女人看起来很干练，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裙，画着淡妆，虽然神色有些憔悴，但眼神很镇定。

“林副总，昨晚十点到十点半，你在哪里？”刘宇开门见山。

“我在家。”林砚秋回答得很快，“我先生可以为我作证。”

“你什么时候离开公司的？”

“下午五点半正常下班。

赵总让我整理一份出口报关的材料，我带回家去做了。”

“你和赵总的关系怎么样？”

林砚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工作关系，他是我最尊敬的上司。”

“只是工作关系？”

“刘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林砚秋的语气有些不满，情绪有些激动，一脸生气。

“你在怀疑我？”

“在没有破案之前，理论上你们每个人都有嫌疑，我现在只是在了解情况。”刘宇靠在椅背上，目光冷静盯着这个女人。

“赵总这个人，平时为人如何？

有没有和谁结过怨？”

“赵总……他是个很严厉的人，对工作要求很高。

有时候会骂人，可能……得罪过一些员工吧。”林砚秋说得很含糊。

另一边，陈火旺询问张强和孙慧芳。

办公室主任张强说自己昨晚在跟朋友喝酒，一直喝到半夜，好几个朋友都能证明。

会计孙慧芳则说自己一直在看电视，她老公出差了，她决定住在公司的同一栋宿舍里。

当陈火旺问起她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声音时，她的反应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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