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有问题。”陈火旺指着其中一张纸。
“他辞职前半年,银行卡里突然多了一笔二万的转账,转账方是一家叫‘鸿远贸易’的公司,注册地在境外。”
“二万?”
“对,九九年的二万,能在沧海市买一套房了。”
刘宇盯着那行转账记录。
1999年6月15日,转入元。
裴砚秋坠楼案发生在1999年7月8日。
时间对得上。
方鱼在案发前收了二万,然后在案发当天负责送检指纹卡,两年后辞职跑路。
这不是巧合。
“鸿远贸易查得到吗?”
“查了,公司早就注销了。
注册人叫林德华,但这个人的身份证号在入境处查不到记录,应该是假的。”
线索又断了。
刘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已经不烫了。
“方鱼现在人在深圳?”
“不确定,他的身份证最后一次使用是三个月前,之后就没有入境记录。”
三个月前。
刘宇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登记簿上,裴砚秋的签名日期也是三个月前。
9月5日。
“方鱼去了境外,裴砚秋回了栖云山庄。”刘宇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步。
“这两件事肯定有联系。”
“你是说,方鱼去境外是为了躲裴砚秋?”
“有可能,裴砚秋变成陆沉舟之后,手里有钱有资源,如果他想查当年的事,第一个要找的就是方鱼。
方鱼怕了,跑去境外避风头。”
“那他现在在哪?”
“死了,或者藏起来了。”
陈火旺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刚才那个电话,对方说‘不止方鱼’,意思是方鱼已经不重要了。
一个不重要的人,要么没用了,要么没命了。”
陈火旺咽了口唾沫。
“刘队,你的意思是那个打电话的人,就是幕后黑手?”
“应该是。”
“他说了什么?”
刘宇把刚才的通话内容简单复述了一遍。
陈火旺听完,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要你停手?”
“嗯。”
“你怎么回的?”
“我没答应。”
陈火旺沉默了几秒钟。
“刘队,这个人能查到你办公室的电话,能在凌晨两点打进来,说明他一直在盯着你。”
“我知道。”
“而且他说局里还有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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