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两秒。
“没有。
你自己查。”
啪,挂了。
刘宇把听筒搁回去,站在电话机前没动。
张大说“没有”的时候,停顿了两秒。
语气完全变了,莫非张大知道了一些别的隐情,但是······不方便说。
刘宇从电话机旁走回病房门口,陈火旺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椅子两条后腿翘着,背靠墙壁,没点的烟别在耳朵上。
“张大说啥了?”
“让我查顾之行的大学档案。
他和裴砚秋是大学同学,建筑系,九十年代初毕业。”
“哪个学校?”
“不知道,得从裴砚秋的资料倒回去查。”
陈火旺把椅子放平了。
“裴砚秋的个人资料,卷宗里有没有?”
“99-189卷宗里有一份简历摘要,但只写了工作单位,没写学历。”
“那得查户籍底档,上面有文化程度和毕业院校。”
刘宇拍了一下大腿。
“郑科那边能帮忙查沧海户籍吗?”
“跨省调户籍,他未必有权限。”
“不需要调原件,让张大那头查了把结果打电话告诉我就行。”
刘宇又折回去打了个电话,这回拨的是市局刑侦大队办公室的号码。
接电话的是值班员小王,刘宇让他转告张大——查裴砚秋的户籍底档,找毕业院校。
挂了电话回来,走廊里的日光灯管嗡嗡响,有一根在闪,明一下暗一下的。
陈火旺递了根烟过来。
“医院里不让抽。”
“闻闻。”
刘宇没接。
他翻开笔记本,把今天从方鱼那里获得的信息重新过了一遍。
联系方鱼的是一个女人,自称鸿远贸易的人,说普通话带南方口音。
指纹卡放在沧海火车站寄存柜里,钥匙提前寄到方鱼的单位信箱。
整个过程,方鱼没见过这个女人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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