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鱼被送进了罗虎区人民医院急诊科继续救治,郑大也派了两个辅警看护,要求二十四小时看着,不得离开视线。
相当重视兄弟单位来的人。
刘宇和陈火旺赶忙完手头的工作,将那些资料暂时保管在证据室内,径直朝着人民医院去了,急诊室的门还关着,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几个护士推着药品车来回跑。
郑科长帮他们协调了一间单独的病房,在三楼走廊尽头,窗户正对着医院后面的停车场。
郑科长看过地形之后,亲自挑的这个位置,进出只有一条走廊,好守。
陈火旺搬了把椅子坐在病房门口,弹簧刀搁在大腿上,外套盖着。
刘宇站在走廊窗边抽烟,等医生出来。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医生从急诊室出来,手里夹着病历本。
“你们是家属?”
“警察。”刘宇亮了证件。
医生推了推眼镜,翻开病历本。
“病人长期被注射镇静类药物,初步判断是苯巴比妥,血液检测结果要明天才能出来。
身体严重脱水,营养不良,体重估计只有正常值的六成。
脖子上的伤口是旧伤,缝过但没处理好,有轻度感染。”
“脑子呢?
意识清不清楚?”
“药效退了之后应该能恢复,但长期使用镇静药物对中枢神经有损伤,记忆可能会出现断片。”
“多久能问话?”
医生犹豫了一下。
“今晚输完液,明天上午试试吧。
别太久,半小时为限。”
刘宇把烟掐了,扔进走廊的铁皮垃圾桶里。
“行。”
医生走了。
刘宇回到病房门口,跟陈火旺换了班。
陈火旺去楼下买饭,带回来三碗白粥和几个肉包子,还有一瓶北冰洋。
他们还是决定和两名辅警配合,轮流值班。
两两组队。
有本地人,这样他们也没有那么累,可以轮换休息。
两人轮流守了一夜。
病房里的方鱼一直在睡,偶尔想翻个身失败,嘴里嘟囔几句听不清的话。
输液瓶换了三次,护士进来的时候刘宇都跟着看一眼。
凌晨四点,陈火旺打着哈欠靠在椅背上,突然问了一句。
“刘队,你说顾之行冒充方鱼跟了咱们一路,又把真方鱼的位置暴露给我们。
他到底图啥?”
刘宇盯着病房的门。
“他在做局。”
“啥局?”
“他把方鱼养了三个月,没杀。
把指纹卡从方鱼手里拿走,没销毁。
又亲自送到我们面前。”
陈火旺嚼着肉包子的动作停了。
“你往下想。
他要是想灭口,方鱼早就死了。
他要是想毁证据,指纹卡烧了就完了。
他什么都没干,反而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我们面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