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自己要我说的？

我听你的话还错了不成？”

啪！

砰！

“大皇姐，大皇姐，弟弟错了，之后再也不敢蹬鼻子上脸要求你做事了……”

卫迎山将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冷笑一声：“看在你知道自己蹬鼻子上脸的份上就先放过你，赶紧收拾一下去巡街，莫要才几天就让人弹劾了。”

“哦。”

卫玄松开捂着脑袋的手，神色自如地走出人墙遮掩，同其他人告辞：“本皇子还有公务在身先不奉陪了。”

说完一手提着吃食，一手摸着遭罪的屁股继续去巡街，小山当真是心狠手辣，痛得很！

孙令昀三人还要去就着姜衡给的天象记录研讨经义，姜衡和许季宣一个要回钦天监一个要回吏部当值，几人在茶楼前各自分开。

唯有周灿欲言又止地跟在卫迎山身后：“小山兄，看在咱们朋友一场的份上能不能帮我把差事推了啊。”

“这个差事不是挺好吗？

每日早朝结束就能下值，白天的时间都是你自己的。”

“这样说倒也没错，可、可我实在不想杵在陛下眼皮子底下，容易被他看着心里慌。”

鸣赞官虽只要站在大殿门口，可在毫无遮掩的情况下御座上的陛下一眼便能看到他。

“怕甚。”

卫迎山不以为意：“你得这么想，到时候等大家都有资格上朝就你一个人不能参与进来得多孤独，当鸣赞官不刚好把问题解决了？”

“再说你这个职位牵扯不到政事，下完朝可以去东宫找青青和余五她们玩，多方便。”

果然听到这话周灿的不情愿一扫而空，兴致勃勃地道：“那我便接下这个差事，回去后便好生学习一下相关内容，以免出岔子。”

丝毫没有朋友们在大殿上讨论于国有关的政事，而他却只能唱和、开门关门的不甘心。

“放心，若干得好我擢你为东宫大总管。”

“大可不必、大可不必，我只想干干开门关门的活计绝不慕名利，先走一步！”

心知小山兄死的也能说成活的，怕自己再待下去真被忽悠得心甘情愿当东宫大总管，周灿不敢再待下去，逃也似地离开。

吏部那边的差事临近尾声许季宣便能解决，卫迎山之间直接回宫，恰好撞上在养心殿挨完批神色萎靡走在宫道上的殷年雪。

两人相顾无言半晌。

“萎靡成这样，让我猜猜父皇罚了什么，巡街守城门现在有玄弟用不上你，罚俸禄的话你现在也不用靠俸禄过活，没什么威慑力。”

“假期对你同样构不成威胁，如今有阮郎中和冯郎中在就算每日当值，差事经过他们分担并不算多，如此顺下来只有一个结果。”

“父皇要封你的宅子。”

“姑父要封我的宅子。”

两人异口同声，殷年雪有气无力：“姑父之所以要封我宅子，除了御史弹劾经费挪作他用的问题，更重要的原因是靖国公告状说我每次下完值便大门紧闭，连人都找不到。”

“他告状的理由应该不止大门紧闭吧？

你不是在门外设了不少机括，我记得他上一回想不请自入结果差点被机括绊倒。”

不但如此，这家伙为了不被打搅府门用的双层木板，两层木皮中间中空，填充麻絮和干蒲绒用来消音，甚至还在门框四周做了榫槽外加毛毡封边，门槛也密合用来切断声音传导。

就算外面的叩门声震天响也很难传进去，靖国公忍到现在才告状也是不容易。

见他实在萎靡得紧，卫迎山想了想：“父皇估计只是说说，不会真的封你的宅子，我去帮你说说好话，你往后别再大门紧闭可以半掩着门，反正你府上没门房是众所周知的事。”

门半掩着只留一道缝，一眼就能看得出宅内肯定有人没有外出，潜在信号便是人在家现下不愿应酬更无暇见客。

靖国公则是生怕小雪儿躲差事，一定要敲门把他掘出来，门半掩着他便能确定小雪儿在家没有急事不会来反复拍门折腾，差事晚些再传或送文书丢进门缝里，改日再来叫人都行。

殷年雪几乎是一点即通，萎靡不振的神色顿时一扫而空：“有劳殿下。”

“哦，对了，在神机营干活的女学生往后的工钱由汾王府负责，晚些时候汾王府的管家会去找你，记得不要闭门谢客。”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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