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真是对你避开如蛇蝎。”
“避就避呗,家中长辈不定怎么感谢我教导有方,逢年过节连往东宫送礼的由头都有了,就和汾王承担军需让你随军学习又主动包揽贫困郡县的女子私塾修建,让你跟我一道去各衙门历练一样,师出有名让人挑不出错。”
“……”
不等周灿幸灾乐祸许季宣吃瘪,卫迎山继续悠悠地道:“周寺卿这两日时常去养心殿找我父皇,言语间一直对你连秀才都考不上还终日游手好闲看不过眼,想给你找点事做。”
“可又怕把你安排到太常寺影响不好,所以便求得我父皇想把你安排到鸿胪寺当鸣赞官,负责早朝上下朝的唱赞。”
“……”
周灿面上还未来得及露出的幸灾乐祸僵住,弱弱地开口:“早朝几点开始来着?”
“卯时正。”
其他人想到鸣赞官的上值时辰,忍俊不禁地别开头,孙令昀抿了抿嘴唇:“鸣赞官还要提前一些过去,大概寅时左右就要做准备,周老大人还真是用心良苦,周灿你好生、好生……”
剩下的话实在说不下去,肩膀隐隐发颤。
许季宣却没什么顾忌:“还真别说,鸣赞官因为当值的时间太早,有早朝的那日一般都是前一晚宿在宫里,何尝不是另一种和昭荣处在同一屋檐下,全了你洗手做羹的梦想呢。”
“谁要给我大皇姐洗手做羹?
周灿吗?
原来他还没有迷途知返吗?
这可不行。”
最后一次逃课机会用掉成功被明章帝罚巡街的卫玄,正带着兵马司的官差巡视附近的街道。
隔得老远便看到大皇姐一行,和官兵交代几句快步走过去,结果还没走近便耳尖的听到这番话,自顾的从中提炼出重点。
“见过三皇子。”
“本皇子已不复当年,大家不用多礼。”
周灿哭丧着脸:“三皇子莫要听王公贵族胡言乱语,更莫要曲解他的意思。”
“本皇子如今囊中羞涩得紧,巡街巡到现在还没吃饭,人若是饿得慌脑海里难免想些不该想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和嘴。”
“您要吃什么只管去茶楼点,由我买单。”
“那本皇子就却之不恭了。”
成功混到一顿饭,卫玄乐颠颠地往茶楼走。
“三皇子这是……”
巡街和守城是有什么魔咒不成?
之前殷小侯爷也是,到处蹭饭,现在连三皇子也是如此。
“他的零花钱由于屡屡在淑妃雷点上蹦跶,自十岁那年开始便没恢复过,巡街、守城门也是因为逃课被罚,属于做白工。”
至于平日里藏的私房钱?
卫迎山摸了摸自己鼓囊囊的荷包,小孩儿拿太多银子不安全,所以都寄放在她这里,偶尔给一点。
没多久卫玄提着大包小包的吃食脚步情快的从茶楼出来,一本正经地道:“周灿你记得去结帐,吃人嘴软本皇子肯定对你的图谋不轨守口如瓶,还有大皇姐,你回宫麻烦和我母妃说一声中午和晚上我便不回宫用膳,她问起你便自己找个理由搪塞。”
“再告诉殷表哥,既然作为表弟的我承接他的衣钵,定会把巡街和守城门的差事办好,他在兵马司的值房往后也归我所有,要是他不同意大皇姐你也帮我解决一下。”
卫迎山似笑非笑地睨着他:“还有什么交代你不妨一并说了,我好一并帮你解决。”
听到这危险性十足的话,其他人下意识退开以免被波及,严映和林于希仗着自己身高的优势还贴心的站成一排挡住周围的视线。
其他人见状也站过去,让人看到殿下当街对三皇子动粗影响不好。
见大皇姐居然这么善解人意,卫玄皱起自己俊俏的脸蛋苦思冥想:“养在各宫的癞疙宝即将冬眠结束,大皇姐去帮弟弟看一下它们醒没醒,若是醒了给它们捉些虫子吃。”
“同样在冬眠的蛇也醒了的话,记得别让它们自相残杀,真打起来先保癞疙宝,放在养心殿的弟弟最近得避父皇的锋芒不便去查看,就先把它们过继给你,由你负责,还有……”
砰!
“小山!
你打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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