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那么没脑子，他走不到今天这一步，更不可能在司令官府、在我们特高课都游刃有余。”

“可是……”铃木长虹还想再说什么。

“没什么可是。”井川芽子打断他，语气淡却威严，“是真心投靠，还是逢场作戏，再看看就知道了。

现在急着下定论，为时过早。

你让人继续盯着，不用靠太近，也别打草惊蛇，他去了哪、见了什么人，按时回报就行。”

“是，课长。”铃木长虹连忙应下，心里虽然还存着疑虑，却不敢再多说。

就在这时，“叮铃铃……叮铃铃……”

办公桌上的黑色电话机突然响了起来，急促的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井川芽子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过来的，多半是军部那边的公务。

她伸手拿起听筒，语气公事公办，清冷利落：“喂，这里是特高课，我是井川芽子。”

“芽子，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男声，低沉悦耳，还带着点刚起床的慵懒沙哑，赫然是赵阳。

井川芽子明显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完全没料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

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余光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铃木长虹，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随即很快调整好语气，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温柔的笑意，跟刚才判若两人：“原来是赵桑，我还以为是军部那边的公事呢。

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呀？”

旁边的铃木长虹听见是赵阳，也愣了一下，连忙低下头，装作翻看记事本的样子，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想你了，不行吗？”赵阳的声音带着笑意，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撩拨，“昨晚上做梦都梦到你了，一醒过来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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