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桑~你在想什么呢?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惠子娇滴滴地开口,身子扭得像条水蛇,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料轻轻蹭着他的胳膊,“松本课长都走了,没人打扰我们了。
我们继续喝酒好不好?
今晚上,就让奴家好好伺候您,咱们不醉不归。”
她说着,柔若无骨的手伸向桌上的酒壶,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瓷壁,手腕却被赵阳一把攥住。
赵阳低头看着她眼底快要溢出来的媚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慢悠悠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酒后的沙哑:“不好。”
惠子一愣,刚要开口问为什么,身子忽然一轻,赵阳竟直接拦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少女一声轻呼,下意识伸手紧紧勾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撞进他带着淡淡酒气的怀抱里。
赵阳低头看着她惊慌又害羞的模样,坏笑得更甚,手掌顺着她高开叉的旗袍裙摆探了进去,指尖抚上她细腻白皙的大腿肌肤。
入手滑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软弹,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触感更是勾人。
“喝酒多没意思?”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磁性的沙哑,热气喷在她耳尖上,惹得她浑身轻颤,“当然要玩点别的才尽兴。
比如……老鹰捉小鸡?
我来当老鹰,你来当小鸡,把你扑倒在床上……”
“哎呀!
赵君你坏死了!”惠子道,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娇嗔着捶了下他的胸口,身子却软得像一滩水,窝在他怀里半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尾音拖得长长的,又羞又媚,“你就知道欺负人家……”
“赵君,人家也要玩嘛。”,娟子从侧面挽住赵阳的胳膊,丰满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手臂,轻轻蹭了蹭,眼波流转间全是勾人的风情。
她纤细的手指还顺着赵阳的小臂慢慢往上滑,指尖故意划过他的肘弯,带着刻意的撩拨。
“好,一起。”赵阳道,指尖在她软乎乎的腰窝处轻轻一捏,惹得她一声娇吟,差点软倒在他身上,“今晚我们,谁都不许睡。”
他说着,抱起两人,演足了酒后踉跄的模样,脚下却稳稳地朝着包厢内侧垂着织锦软帘的卧房走去。
暖黄的灯光顺着帘缝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暧昧的光影。
撩开厚重的锦帘,里面是一间布置雅致的卧房。
拔步床上铺着柔软的真丝被褥,绣着缠枝莲纹的床幔半垂着,床头点着两盏昏黄的琉璃灯,暖光洒下来,将整个房间都晕染得暧昧不清。
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熏香,混着被褥晒过太阳的暖意,更添了几分缱绻。
赵阳走到床边………纤细的手指绕到他身前,慢悠悠地解着他长衫的盘扣,指尖时不时故意划过他胸口的肌肤,带着点怯生生的挑逗。
他手上动作不停,顺着旗袍的领口往下滑,指尖挑开一颗颗盘扣,露出少女白皙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在暖灯下泛着瓷玉般的光泽。
嘴里断断续续地呢喃,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赵君……我爱你……”
“宝贝。”赵阳含糊地应着,她乌黑的卷发滑落,扯掉她发间的珍珠发簪,浓密的长发瞬间铺散开来,落在雪白的肩头,反差格外诱人。
云锦面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在地,内衣、丝袜揉成一团,散落在床沿与紫檀木地板上。
衣衫渐少,肌肤相触的温热感越来越清晰。
两人软语娇声混着细碎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没过多久…………缠缠绵绵,在空荡的包厢里回荡,听得人面红耳赤,满室皆是化不开的旖旎春光。
………………
另一边!
松本健一与石井合夫一前一后踏出酒楼大门,深夜的风卷着街面的寒气扑面而来,瞬间吹散了他脸上残存的酒意与温和笑意。
方才包厢里那副儒雅亲和的面具彻底卸下,他整张脸沉得像结了冰的黄浦江水,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戾气,连走路的脚步都重了几分。
石井合夫快步绕到车前,伸手拉开黑色福特轿车的后车门,躬身候在一旁。
松本健一弯腰坐进车里,厚重的羊毛大衣扫过车座,带起一股淡淡的清酒与烟草混合的气味 。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抬手松了松勒得发紧的领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刚一坐稳便重重一拳砸在身侧的扶手上,闷响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哼!
井川芽子这个贱人!”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淬了冰的怒意,“区区一个空降过来的毛丫头,仗着家族撑腰、乔治司令官照拂,抢了正课长的位置还不够,居然还敢打毒蛇的主意!
连栽赃陷害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想得出来,真是卑鄙龌龊到了极点!”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一想到井川芽子要动自己经营三年的暗线,心脏就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毒蛇是他埋在地下党沪西区委最核心的一颗钉子,多少绝密情报都是从这条线递出来的,是他能在特高课站稳脚跟、日后扳倒井川芽子最大的底牌。
对方这一手,分明是要断他的臂膀,把他往绝路上逼。
“要不是赵桑今晚提前透了口风,我们还被蒙在鼓里!
等她悄无声息布好局,顺着线索摸到毒蛇头上,再反过来扣我一个通敌渎职的帽子,我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松本健一越说越气,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间更显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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