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拍了拍手,站起身,看着空荡荡的保险柜下层,嘴角勾起一个痞气的笑容,看向乔治大郎。
“嘿嘿,从今之后,这些东西都是我的了,你没意见吧?”他笑着问道,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但眼神里却带着几分试探和掌控的意味。
乔治大郎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立刻恭敬地回答道:“当然没有,主人。
连我这个人都是主人的,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只要主人需要,哪怕是让我去死,我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认真而虔诚,不像是拍马屁,而是在陈述一个他认为理所当然的事实。
赵阳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他伸手拍了拍乔治大郎的肩膀,像是在拍一只听话的猎犬。
“好,很好。”他说道,“我不需要你去死,你活着对我更有用。
把保险柜关好,我们该走了。
在这里待太久会引起怀疑。”
“是,主人。”乔治大郎应了一声,重新关上了厚重的保险柜门。
金属门合拢的时候发出沉闷的“砰”的一声,随即内部传来一连串自动锁定的机械声响,那个圆形的密码转盘也开始自动旋转,密码重新打乱,恢复了锁定状态。
乔治大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保险柜,确认已经完全锁好、没有任何异常之后,才转过身来,对赵阳说道:“主人,都处理好了。
我们可以离开了。”
赵阳环视了一圈整个房间,确认没有留下任何不该留下的痕迹。
他走到办公桌前,把台灯关掉,让房间重新陷入昏暗之中。
然后,他提起医疗箱,跟在乔治大郎身后,走出了这个藏着无数机密的办公室。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一前一后走下了楼梯。
在走到二楼楼梯转角处的时候,乔治大郎的脚步停了一下,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衣领和袖口,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确保自己的仪容没有任何不妥。
赵阳注意到,当乔治大郎做完这些动作、重新迈开步伐的时候,他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刚才在密室里那个卑微而恭敬的“奴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威严、自信、充满老将风范的华中派遣军司令官。
他的身板挺得笔直,下巴微微上扬,眼神里重新燃起了那种让人望而生畏的光芒,步伐也变得稳健而有力。
这个转变如此自然,如此迅速,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演员在台上台下的切换一样。
赵阳看在眼里,心里暗暗赞叹顺意听心蛊的神奇功效,它不会改变宿主正常的社交行为和人格面具,只会在宿主接到命令时触发那个隐藏在深处的服从开关。
这种隐蔽性,正是这种蛊术最可怕也最有价值的地方。
两人重新回到了治疗室里。
乔治大郎关上治疗室的门,然后按下了墙上的呼唤铃。
不到半分钟,走廊里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管家山崎一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将军,有何吩咐?”
乔治大郎打开门,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对山崎一郎说道:“赵大夫的针灸技术果然高超,我现在感觉全身舒畅,气血畅通,好多年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时候不早了,山崎君,你亲自开车送赵桑返回医馆。
一定要保护好赵桑的安全,不得有任何闪失。”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威严和亲切,言语中对赵阳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和往常一模一样。
“是,乔治将军!”山崎一郎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转向赵阳,同样鞠了一躬,“赵先生,请随我来。
车子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赵阳提起医疗箱,朝乔治大郎微微点了点头,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乔治君,那我就告辞了。
那颗养神丸的药效会持续一段时间,配合针灸疏通经络,今晚乔治君应该能睡个好觉。
明天早上起来如果精神好的话,就说明调理起效果了。
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多谢赵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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